最后陳凌和王慶文兩人用煙熏,用噴霧器噴,才把這窩馬蜂趕走。
除了馬蜂,山上的松鼠也是一年四季經常下山,農莊有狗,狗群活動范圍廣,所以下山的松鼠并不多。
它們喜歡在果園撿一些掉落的青澀果子吃,也不怕酸澀,在枝頭抱著啃個不停。
羊在人不注意的時候還是會往山崖上爬。
陳凌覺得它們除了去崖壁上舔鹽巴和吃草之外,單純就是腿癢癢,不蹦蹦跳跳、登高爬低的折騰一番,渾身不舒坦。
連一些剛長起來的小羊羔子也跟著往上蹦跶。
這樣的小山羊尤其調皮搗蛋,氣得陳凌好幾次罵罵咧咧,說準備吃羊羔肉。
而三頭黃牛也不省心,沒了小白牛在家,陳凌就經常帶到老河灣,讓它們和村里那幫子黃牛在一塊吃草。
然后某一天就發現自家黃牛跟村里黃牛配上了,怪不得有點舍不得回家,原來是外頭有伴兒了。
牛這東西,跟驢馬不一樣的是,一年四季都發情,尤其以夏初和秋初為多。
也就是現在這時候恰逢交配旺季。
黃牛、水牛都這樣。
陳凌家這三頭黃牛是一公兩母,本來打算讓它們三個組成家庭,沒想到和村里牛群待到一塊以后,倒是搞起了自由戀愛。
這樣也沒啥不能接受。
“嘿嘿,不到仨月,賺了整整五萬塊。”
“咋樣凌子,俺這沒給你丟臉吧”
這天傍晚,韓闖騎著摩托車悄咪咪的來到農莊,給陳凌分錢來了。
他是害怕人多眼雜,專門挑的這個時間。
這小子人高馬大,一米九幾的大個子,黑壯黑壯的,但是膽子卻不怎么大。
揣著錢看誰都像是賊。
陳凌數了數錢,暗暗點頭“糟魚罐頭賣得好啊,也就夏天賣得最好了,打開就能吃,魚肉清爽,魚凍也涼絲絲的。”
“孫老板跟我哥通電話說,后邊可以跟你商量,小龍蝦一塊弄罐頭。”
“小龍蝦罐頭這個就沒必要了,過了這個季節,賣不起來的。”
“啊賣不起來”
韓闖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頓時有點發愣,一腔熱情也有點被打擊到。
陳凌笑笑“你們可以做一批試試,弄少一點,到時候放到孫艷紅店里賣一賣嘛。”
“算了,你都說不行了,我們再去硬著頭皮干,那不是傻嗎”
韓闖他們有一點很好,就是很聽從陳凌的建議,尤其是糟魚獲得成功之后。
“不說這個了,凌子你還是教教我咋帶娃吧,俺家那個鬧人精太難搞了,啥時候才能像睿睿這么聽話啊”
他哭喪著臉求助道。
陳凌一臉無語,心想“睿睿聽話你們都是從哪看出來的”
睿睿這個時候正在農莊外頭,和大頭一幫子圍繞著那龐大的野豬王骨架捉迷藏呢。
大頭、臭蛋、小毛,都是三歲、四歲這么大點的。
這些小娃們,家里是不讓跟著六妮兒他們那些大娃娃上山下水到處亂跑的。
正好在農莊這里陪睿睿玩吧。
好玩的東西多,也有人看著,還涼快,家長都放心。
他們是上午掘螞蟻洞,中午在水渠里抓小魚,到天黑了又捉迷藏。
真是完全不知道累的。
只見農莊大門外的左側,一棵明顯是移栽來的粗壯老樹下,一副雪白而巨大,猶如怪獸般的野豬骨架佇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