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群羊真能爬啊,挑的這都是些啥地方。」
「沒辦法,山羊比綿羊的性子野多了,放養久了到處亂跑。」
山羊本來就貪玩。
從小就比綿羊活潑好動,喜歡登高爬低的。
要是從小到大一直放養,那就更別提了。
這不。
缺了狗的看管,一會兒工夫看不到這就爬崖壁上了。
山里天黑得很早很快,這么陡峭的山壁,人和狗根本過不去的。
好在這些羊,見到狗來趕了就知道回家了。
一個個貼著崖壁,以一種讓人看了心肝發顫的姿勢往下撲騰撲騰的跳躍。
大羊是這樣,小羊也是。
一個個都是攀巖高手。
兩人用手電筒照著,望著羊群咩咩叫著,一步步跳下去。
陳凌便讓大舅哥先回去把羊趕回圈里,自己帶著二黑摸到山中湖的那一側,去上崖壁看看情況。
入山林之后,白鷺群十分警覺。
手電筒一照,幾乎每個巢穴都有剛出殼的小白鷺,有的只有一只,有的兩只,也有全部出殼的,四五只一起,全部光熘熘的,身上沒長幾根毛,還丑得很。
沒能多看幾眼,大白鷺就張開翅膀嘎嘎叫著,目露兇光,一副隨時向陳凌發起攻擊的架勢。
陳凌也懶得再看它們了,用竹棍打著草,七拐八拐的繞到了山崖的側面,一來到這附近,二黑就用力的抽動著鼻子。
有時仰起脖子向天上抽動兩下,有時埋頭在草里像豬一樣,貼著地用力嗅。
忽然。
它「汪汪」大叫起來。
小跑著繞開了一些巨大的山石,對著最近的白鷺巢穴叫個不停。
陳凌打著手電筒過來一瞧。
只見就在緊挨著白鷺洞穴的山石之下,竟有一個幽深的石頭洞,路這半邊。
這洞口大概有籃球大小。
洞外邊緣上殘留一些爪子印。
這里周圍也不是光禿禿的,還有一些小樹、藤蔓和野草,夾著幾種常見的莊稼秧苗,秧苗之間有風干的糞便。
四周是雜亂聳立、奇形怪狀的巖石,被藤蔓與野草遮蓋。
也就是說洞口在山中湖這一側,在一處凹陷之中,屬于避風場所。
從洞口再往前往東走個四五米,就是一大片在山崖外側錯落搭建的白鷺巢穴。
陳凌打量了洞口與洞外的爪子印幾下之后,就去看那些白鷺巢穴有什么玄機,引得羊群伸進里頭吃東西。
打著手電筒過去仔細看了看。
然后他驚訝的發現,這些白鷺的巢穴還是以前廢棄的樣子,之前的白鷺被老鷹殺死之后,并未有新的白鷺入住,但他們一家人之前見過這里有白鷺活動的啊。
而白鷺巢穴周圍,一些青翠的麥苗和高粱苗郁郁蔥蔥的,在某些巢穴內,因為淤積了泥土,竟然也出了些麥苗,還有花生苗,以及一些瓜類的青苗,滋生了很多藤蔓。
「我去,西瓜往這上邊爬藤生長也就算了,怎么還有這么多莊稼也長上來了,白鷺也不吃這些玩意兒啊。」
這些水鳥是很少吃作物種子這類東西的。
所以巢穴里也不會有,糞便里也不會有。
「嗯不對,那個洞穴和爪子印,還有這里的小麥、高粱」
陳凌腦子里忽的有
靈光閃過「我明白了,這八成是玉米地掘洞的那東西。」
中午趙玉寶回去拿來了紙條,上面有他記下來韓寧貴說的幾種可能。
其中狗獾的嫌疑最大。
起先陳凌還太信。
狗獾是會冬眠的,但和田鼠不一樣,不大會去存冬糧。
后來看了看韓寧貴與趙玉寶說的那些話。
說是如果是狗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