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兩狗和小白牛留下陪著她們娘倆看守家中,自己帶著睿睿騎著小青馬挑著人少的地方向東而去,用竹笛傳遞了一些信號,又在啞巴河里多個地方留下些生肉。
然后就不再管了,現在人多眼雜的,喧鬧的讓人心煩。
陳凌就撥轉馬頭,向村里疾馳而去。
他最近事情也不少。
建草垛、擺豬王骨架,還要準備給狗子們接生啥的。
都是他感興趣的事情,所以干勁很大。
有事沒事都要帶睿睿回家轉轉的。
天陰沉沉的,有些悶熱潮濕。
陳凌父子倆騎著馬一路疾馳回家,路上速度快了倒也涼爽。
就是快下雨了,天上的土燕子和小燕子遮天蔽日的,漫天都是,引得小奶娃子一路亂喊。
到了村里,這里倒是清靜多了。
主要是離南沙河太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陳凌騎著馬先去村里的院子瞧了瞧,瞄了兩眼對面兩個鄰家,沒見到有啥情況。
這才喂了喂鴿子,轉頭去農莊了。
農莊這里,大舅哥在跟趙玉寶他們一塊放羊說話。
鐘老頭在教小娃子們用樹枝畫畫。
畫天上的鳥,地上的貓狗,水里的魚蝦
見到陳凌父子倆就高興的招呼他們過去,說最近好事連連啊。
山上的小白鷺開始破殼了。
小丹頂鶴也快了。
省臺的人現在都舍不得下山來了,兩批人倒著班才拍攝呢。
小白鷺也就算了。
但是小丹頂鶴就不一樣了,不管是在民間還是在專業人士眼里,都是很特殊的。
尤其還是本地的第一群定居產下鳥蛋的丹頂鶴。
要是能完全記錄下來,那實在是太具有紀念意義了。
未來也會是本地人的驕傲的。
“另外還有你家狗也快生了,昨天你過來沒怎么注意吧,慶文說你家這狗還有點狼的習性在身上
這兩天都開始刨洞了。
可能是跟狼一樣,在狼洞里生崽子才覺得安全吧。”
陳凌聞言皺起眉頭“嘖,這狗怪鬧人的,肚里懷著小狗崽子還去刨洞,也不怕出事。”
王慶文看了一眼妹夫“老鐘叔說,很可能是這些狗子覺得你和素素不在家里,黑娃和小金也不在,家里沒啥親人守著,它們沒啥安全感,才會去刨洞的。”
陳凌一愣,隨后默默點頭“老鐘叔說的這確實有道理,我回來的這么勤快,就是想守著它們生小狗的,黑娃小金暫時沒法讓它們回來,不然它們倆在家小狗子們肯定就不一樣感覺。”
在這年月,縣城有的時候比村里還亂一點。
小偷小摸的,夜里翻墻入室搶劫的,十分常見。
就算是白天也不保險。
王素素一個孕婦,還有高秀蘭一個老太太,都是生面孔,還是把狗和牛留下會放心一點。
“怎么洞挖成了么”
“沒有,懷著小狗怎么可能挖多大,最多刨幾個土坑,慶文早就填上了。”
鐘老頭笑道“也就是你家狗聰明懂事,知道慶文是自己人,不然早撲上去咬了。”
王慶文也哈哈笑,頗有點得意與自豪的說道“我還趕它們來著,不讓它們夜里老在外邊刨坑,它們也不叫喚也不咬我,我一趕就老老實實的回狗窩去了,這些狗肯定是知道我是自己人的。”
“對了,說到這個,這些狗還經常去玉米地里那個大洞的”
趙玉寶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看向陳凌“我昨天去縣里寄信的時候,打電話問了問老韓,老韓說既能挖洞又能存糧食的,像這么大的還是不少的。”
“啥還不少”
陳凌聞言有點懵,他們這土生土長的山里人咋一個都沒聽說過。
“韓叔有沒有說,都有啥東西有這奇怪的習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