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尼姑退了出去,關好了房門。
蘇含章夾起一片肴肉,蘸了蘸醋,夾起幾根姜絲放在肉上,將整塊肉都放進了口中。
“真是沒想到,在這塔城,居然還能吃到鎮江府的肴肉,而且味道居然還蠻正宗,煜之你著實有心了。”
吃完肴肉,蘇含章喝了口茶,顯得老懷甚慰的看著程煜。
裴百戶也盡可能文雅的吃著咸水鴨和老鵝,但顯然覺得還缺了點兒酒。
程煜一拱手,道:“都是應當的,若非昨日回去之后在家補了一天覺,昨天就該把這事辦了。今天來的太早,不方便帶酒,回頭下午差人送東西來的時候,再給你們帶點兒酒。今后這些天,吃喝的問題就全交給我。”
蘇含章又吃了塊肴肉,對程煜招了招手:“你今天來,總不是就只為了給我們送點兒吃的吧?前晚回去之后有發現?”
程煜搖搖頭:“倒是談不上什么發現,只不過的確意識到那兄弟倆有些問題。我前夜來了你們這邊之后,他們對我在這塊呆了多久,又是見到了什么人,以及你們來這塊的目的顯出了不同尋常的關心。”
接著,程煜把武家兄弟倆不對勁的細節都跟蘇含章以及裴百戶說了。
“那櫻桃小館的櫻桃姑娘,不會是蘇伯父或者裴叔父你們安排的吧?”
蘇含章和裴百戶對視一眼,裴百戶問:“煜之這是何意?”
程煜便把櫻桃小館里昨晚發生的事情,又跟兩人講了一遍。
“雖說那個將軍令本就是櫻桃小館別于其他勾欄之處,但櫻桃姑娘突然問及武家功的過往,侄兒總覺得這事像是有人特意安排,這是在幫我問。”
蘇含章問:“裴百戶,那姑娘是你安排的?”
裴百戶一拱手:“卑職不曾。不過聽煜之這么一說,某也覺得可疑,或許是城中那幾位總旗小旗這些日子做的手段,回頭某問問。”
“你屬下的總旗小旗發展了釘子都不跟你匯報的么?”
裴百戶忙道:“那倒不會,只是咱們現在情況特殊,來往傳遞情報頗為不便,或許是剛剛發展的,還沒來得及跟我匯報。”
“那你便不急到問他們,等他們自己匯報。若是下次通氣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匯報,你再問。”
蘇含章似乎有些不悅,裴百戶趕忙撩袍拜倒。
“哦,還有件事,門口剛才有人叫門你們也都聽見了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