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四間房門上都沒有貼房號,但想來大概率是從左到右就分別是一二三四,房主絕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把房號編的那么不方便。
拿出那串鑰匙,程煜走到最左邊的那間房門口,也就是剛才亮過燈,現在已經熄了燈的那間屋。
找出一號鑰匙,插進去之后,房門應聲而開。
屋里的人似乎沒睡死,有人嘟囔了一句:“誰呀,臥槽你怎么自己就開門進來了?”
程煜在墻上摸了一把,找到燈的開關,點亮之后,靠近門這邊的那張床上,一個人正支起半邊身子,試圖看清楚來的人是誰,但燈光一開,太過刺眼,他又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子說了不去縣里,女人哪天都可以去找,今天喝了一天酒,實在沒那個興趣了。”
看來,這家伙大概還以為是趙偉不甘心又摸了過來,想拉著自己一起去縣里。
程煜也不言語,徑直走到他身邊,那人這時正放下胳膊,看到一張完全陌生,卻笑吟吟的臉,頓時愣住了。
“你是誰?”
“討債的。”程煜依舊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一把捏住了那人的下巴,輕輕一擰,就把他的下巴頦給卸了下來,讓他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那人反應還算是比較快,哪怕下巴被卸了,但卻下意識的揮起拳頭朝著程煜打來,但這種程度的擊打對于程煜而言就跟小孩子鬧著玩差不多,程煜很輕松的捏住了那人的拳頭,順勢一扭,就把那人反剪了過來。
左手順勢手刀連續切在那人的頸部,用了三下子,那人終于頭一歪昏了過去。
這時候,另一張床上的人也被動靜驚醒,但是茫然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臉驚恐的看著程煜。
“煩死了。”程煜小聲的抱怨一句,一步上前,依舊是手刀連揮,那家伙甚至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就歪著脖子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四個了,還剩下兩個人,考慮到這四個人完全的不堪一擊,大概率他們就是冒充摸金校尉的四位——當然,其中那個黑皮豬趙偉應該是真的。那么剩下的兩個人就是他們之中稍微有些武力值的了吧?
不過有些奇怪,那兩個人似乎不在這里,除非他們很早就睡下了,因為程煜剛才在樓下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基本可以確定只聽見了四個人的聲音。
掏出口袋里的塑料束帶,程煜將那兩個人拖到一起,讓他們以擁抱的姿勢,將他們的雙手拇指綁在一起。
倒不是程煜有什么惡趣味,而是這樣的姿勢,比較便于他將這兩個人一起拖到旁邊那間屋里。
在將這兩人拖到趙偉房間里的過程中,程煜基本可以確定這幢房子里只住了他們四個人,還有兩個人不知去向。
否則,他拖動兩人身體這么大的動靜,就算是那兩個人喝多了醉死過去了,此刻也總歸能有點兒反應吧?
回到趙偉的屋里,程煜又將他們兩人也用擁抱的姿勢銬住了雙手,又取出之前準備的膠帶,把他們自己的襪子分別塞進他們口中,然后用膠帶封住了嘴。
除了趙偉。
倒不是程煜對趙偉客氣一些,而是他需要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