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輝煌鐵棒一擺,徑壓黑刀,謝霆反手一迎,刀身貼上鐵棒,刀刃順著棒身陡地下削,梁輝煌手持的雖然是七十多斤重的玄鐵棒,但在他手中卻如一條小木棍,輕巧靈活,他鐵棒一攪一拌,將烏蠡刀甩開,隨即左手輕飄飄拍出。他看起來身壯如山,似乎是只大蠻牛,然而這一掌力道柔和,顯然帶有渾厚內力。謝霆知他厲害,不敢怠慢,伸掌招架。雙掌一交碰,發出轟然悶響。
謝霆心道“此人不但有蠻力,內力也了得,倒是不可輕視”吸一口氣,烏蠡刀擋開一柄從側攻來的單刀,第二掌便如排山倒海般擊了過去。
梁輝煌身材高大,不但外家功夫了得,內氣修為卻著實不錯,右棒橫掃,左掌接連拍出三掌。他這連環三掌,便如三陣狂風一般,后風摧壓前風,并力齊發,比之他單掌掌力大了三倍。謝霆叫道“好一個北風三毀”兩股掌力相互激蕩,擠得余人都向兩旁退去。便在此時,尚勇與尚猛也已攻到,跟著神農幫文、吳兩位副幫主,桂林草上飛索命手文仲純,八卦門吳見仁,恒山派宋喆等紛紛加入戰團。
謝霆烏蠡刀橫撥,帶得梁輝煌粗大鐵棒掃出,逼開尚勇,左掌收回迎向文仲純拍來的一掌,躲開宋喆的長劍,身形忽晃,搶到吳見仁身后,一腳踏出,正中其臀部,吳見仁八卦刀已然回轉反削,卻不料仍是慢了一步,身子直飛出去,刀背把沖著上來的神農幫一姓習堂主的腦袋撞破。習堂主出師不利,率先見血,太不吉利,心下甚是惱怒,兩人分開的一剎那,一條紅黑相間近有半尺的大蜈蚣甩出,大蜈蚣爬附在吳見仁背上,簌簌爬至后頸,張大口就咬。
神農幫元航掌門見狀,驚叫一聲“不可”右手一甩,一枚喪門釘射出,不偏不倚釘在蜈蚣腦袋上,喪門釘去勢勁急,帶著它擦過頸脖釘于木柱上,那毒物兀自未死,使勁翻滾扭動,嘴器還噴出紅煙。蜈蚣又大又粗,千足挪動,情狀極為詭奇恐怖,大廳上看到之人無不毛骨聳然。
吳見仁死里逃生,呆了一呆怒罵道“操你奶奶的王八蛋,我一刀劈死你這兔崽子。”舉刀徑斬習堂主。田飛鶴叫道“吳兄弟不可挑起內亂”搶在習堂主身前,衣袖輕輕一拂,把八卦刀拂向一邊。吳見仁也清楚真正敵人是誰,并末用上力,但心中激憤難忍,劈出一刀后陡地回身,一柄三十多斤重的八卦刀嗤嗤嗤嗤嗤斬出,把大蜈蚣斬成六截,每一落刀恰到好處,刀刃只斷蜈蚣身段而未傷柱分毫。
若是在平時,他這一舉重若輕的手法定然會引來滿堂喝彩,可這時但大廳上人人面臨生死關頭,有誰敢分心去多看他一眼誰有這等閑情逸致來贊上一贊
謝霆藝成以來,雖然身經百戰,但同時與這許多高手對敵,卻也是生平未遇之險。這時他酒意涌上腦袋,真氣流轉鼓蕩,烏蠡刀帶著藍色火焰揮舞翻飛,左手掌上下拍擊,掌勢凌厲,逼得眾高手無法近身。
田飛鶴早十多年前已不管門派之事,閉關修練,出關之后武功突飛猛進,自以為天下少有人能及,與少林寺掌門常苦大師相比也不遑多讓。此時一見謝霆和群雄博斗,出手之快,刀法之精,實是生平做夢也想象不到,不由得臉如死灰,一顆心怦怦亂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怪不得兩位師弟圍攻未能逼他出刀;怪不得阮夫人要來求助于他們;怪不得光復教能橫行一時,麾下能人輩出啊。
阮夫人叫道“田掌門,還等什么,上啊。”田飛鶴道“你為什么還不上”正說話間,尚勇尚猛被謝霆雙雙打飛,重重撞在墻壁上,摔下來只顧著噴血,連叫也不會,這兩撞只震得墻上灰土大片大片掉將下來。
司徒厲與吉槨德、廖三等人在一旁看著,暗暗驚心,道“這謝霆武功之高,實是世所罕見,怪不得他年紀輕輕便揚名江湖,獲得梅魚龍賞識。別瞧他只身與眾人相斗得難分難解,其實哪,他應該尚未發揮出其真實水平的七成。”鉆地鼠道“司徒閣主如何見得”吉槨德道“老鼠兄,謝霆最擅長的武功是什么”鉆地鼠道“還用說嗎,當然他的血飲刀法。”
“這就對啦,你瞧謝霆斗了那么久,可曾見到他用刀傷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