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塊空地中間有圓形磚石地面,可見此處曾經有過建筑。
“本想在原地重建一座新塔,只是秘芨已失,建之何用哪”周中檀深深感懷,秘芨失落,經年愧疚,未有絲毫減弱。
許千合嗤笑道“惺惺作態,掩耳盜鈴。周都統,本使沒念過幾年書,粗鄙淺陋,肚子里的彎彎腸子比別人要短上幾尺,有那句說那句,還請不要見怪。”周方達喝道“諸多口舌,動手罷。”
許千合從腰上解下兩個一尺半大小的鋼圈,雙圈一碰,發出悠揚綿長聲響,笑道“周老哥何必怒氣,請亮刀罷。”
周方達道“讓你失望了。”拍一拍手,即有弟子捧上兩件兵器,一件爛銀蛇頭鉤,一根鐵手判官筆,他雙手接過,道“你使雙環,我使鐵筆銀鉤,兵器上不輸蝕于你。”
許千合喝道“好,瞧瞧是直的厲害,還是彎的犀利。”雙圈交碰,嗆啷嗆啷聲響起,聲音未落,閃步上前,右圈劃向周方達脖子,左圈斜劈,斬對方左腿。
許千合所使的雙圈有個名頭喚作“追魂環”,鋼圈外徑鋒利異常,碰上即損,鋼圈內徑面滿利齒,專克刀劍一類,實是件可攻可守的奇門兵器。周方達左手筆,右手爛銀蛇頭勾,見得敵人攻來,即刻斜退一步,避其鋒芒。許千合一招既出,一招又來,伏身兩環輪動,削向周方達雙腿。
周方達只退不擊,躲過第三招后,銀鉤直點,不待鉤至,鐵筆反勾。許千合雙環一封叫道“好一手兵器反使的絕藝”筆鉤雙環一交碰,生出耀眼火花,兩人手臂都是一震。
許千合鋼圈一反,將爛銀蛇頭鉤咬于圈內,周方達并不理會,手臂忽伸,蛇頭鉤直進,點向敵人臂彎。許千合右手鋼圈外撥,引開銀鉤,左手鋼圈倏地下斬對方手腕,欲將銀鉤奪過,周方達嘿嘿冷笑一聲,左手鐵筆輕點對方咽喉。許千合雖是女流之輩,內力修為并不比周方達差,圈鉤相爭之中并不落于下風,逼得對方不敢過分放肆。
兩人甫一接上手便各自使出拿手功夫,但見雙圈如輪運轉,鐵筆蛇走,銀鉤月虧,丁丁嗆嗆,嗆嗆丁丁,交接聲綿密不斷。
周府中各人都不知頭頂已懸著一把利劍,紛紛圍將過來看熱鬧。
數十招過后,許千合雙圈似有千斤重,移動緩慢,周方達爛銀蛇頭鉤與鑌鐵判官筆點勾如電,快捷無倫,旁觀的人已然分分不清那支是筆,那支是鉤。
藍月天宮以劍法和輕功聞名,許千合使雙圈,不知其劍法如何,但她步履輕盈,進退隨意,往往于筆尖銀鉤攻到身前不到半尺方才晃閃身體,明明就要命喪當場,卻又被她在毫發之間躲開,讓周府眾人驚嘆惋惜之聲此起彼落,許千合好整以暇的賣弄輕功,不知根不知底的旁人看于眼中,還以為二老爺周方達占盡上風,須不知人家愈是輕視,周方達便愈是兇險。
周中檀越看臉色越沉,如果二弟輸了這一陣,余下三人只他能與對方相抗衡,便讓他勝了第二場,第三場也面臨無人可上的局面。
周蒼剛進入花園,腦袋便是一陣劇烈的暈眩,眼前閃過一座高高矗立的五面塔,在雷電交加的雨夜之中熊熊燃燒著,不經意間竟然拿手護著額頭遮擋雨水,仰望天空。搞得旁邊的人以為天上有什么狀況,都抬起頭觀望,只除了灰沉沉的天空,卻那里有什么東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