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遠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實驗室,一分鐘后,他就退了出來。他找到周邊距離最近的一個安保員,問他,“今天有人來這嗎。”
安保員一臉茫然,“沒有啊。”一天三遍巡邏,今天時候尚早,周邊沒有居民出來。
魏遠目光變深,又問了一遍“一個人都沒來你們進來過嗎。”
安保員趕緊搖頭,“那怎么可能啊。”魏遠的地方誰敢隨意靠近。況且他們也沒有鑰匙。
以前在研究所魏遠的地方也是安保級別最高的,所長進去都得提前問一聲。
主要是,誰知道實驗室里面放了什么東西,萬一是有危險的呢安保員心里可不敢說。
魏遠見安保員問不出來什么,就慢慢退了回來。
抽屜,桌面,柜子,這些地方都被人翻動過,這個翻動的人很小心,連魏遠各種物品放的角度都沒有偏移一寸。
但魏遠還是能看出來,或許可以解釋為一種嗅覺。
但魏遠也想不明白這個人是怎么進來的,他的門一直上鎖,可鎖卻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只有屋內的東西動了。
魏遠目光從所有物件上一件一件掠過,包括地上的塵土。塵土也很均勻,幾乎沒有破綻。
這幾乎不像是人類來過。
可是屋里被翻動的太徹底了。
想從這里找什么,魏遠應該心知肚明。
當然找不到。這個屋里沒有存放那個指針。
教堂里面,趙穎正捧著一個飯盒居然在給姜善喂飯“阿善,吃飯。”姜善算起來已經至少幾十個小時沒有進食了,雖然她現在好像不會喊餓,但怎么可能不餓呢趙穎生怕姜善再餓壞了。
“啊,張嘴。”趙穎自己把嘴張的老大,給姜善做示范。
張政看趙穎的動作直起雞皮疙瘩,“你這是在干嘛,她是嬰兒嗎”
趙穎充耳不聞,那要怎么辦,況且,姜善現在不會說話不會吃飯,跟嬰兒有什么區別,嬰兒好歹還會哭兩嗓子呢。
姜善似乎眨了一下眼,但仍然沒有任何情感流露。
趙穎有點緊張,可還是不放棄地又示范了兩遍。
半晌后,只見姜善慢慢動了動唇,緩緩張開了一個弧度。
趙穎喜出望外,連忙把勺子送進她嘴里,只見姜善慢慢咀嚼了兩下,喉間滾動咽了下去。
“看她吃了”趙穎激動到失語,趕緊又挖了一勺遞了過去。
對于送到嘴邊的飯,姜善一口一口慢慢吃了進去,生物都有進食的本能,說明姜善現在即使沒有思想,也還保留著本能。
“老魏說回去查查資料,查什么資料”
有哪個資料還能解釋得了眼前這個現象嗎有這種資料還用等到侵蝕來臨
趙穎專注喂飯不搭理他。
張政苦惱地撓了撓頭發,看那樣子離英年早禿也不遠了,“對了,老高還躺在衛生所里,他要是知道姜善醒了”會不會也就醒過來了
張政內心很哀傷。這段時間的經歷,這么密集的遭遇,就連最沒心沒肺的張政都變了。
提到高文武趙穎的神色也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