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悄悄把門打開一道縫,確認了外面暫時安全之后,張政才第一個鉆出去,然后伸手招呼后面的趙穎和姜善。
三個人都從教堂里出來后,魏遠在他們身后關了門。
真的是不羅嗦,不墨跡,夠無情。
魏遠的那把槍此刻就揣在張政的兜里,他還有點不適應,這懷揣違禁武器,擱好幾個月前都是要被抓走的,守法公民當慣了實在是很難轉變過來。
“那個臺烽火臺具體在什么位置,趙穎能確定嗎”很多時候大家都記得路過的路有某樣東西,可是具體回去找的時候卻完全迷茫。
趙穎樣作回憶了一下“應該沒問題。”
有時候不得不服氣趙穎剛畢業能被特招進來,她背地圖的能力據說是從小時候就有的天賦,科研所大多數人是文理雙修偏向于理,但是只有趙穎是偏文還被招進來。
姜善伸手入口袋,掏出了一部傳呼機。魏遠把槍給了張政,傳呼機給了姜善。所以姜善可以憑著這個和高文武聯絡再匯合。
三人目測也不在一個方向,出了教堂之后,先趕緊找了個掩體待著。
“越這樣遮掩越奇怪,”姜善說道,“現在所有人既然都亂套了,那隨便混進人群里就行了。”
一滴水融入河流誰會注意。
趙穎點頭“阿善說得對。”可是弓起的身子卻壓得更低了。
姜善“”
張政也說道“我這張臉在基地可能有點太出名了,咱們還是低調點好,低調點好。”
趙穎轉頭對張政說道“一會兒我們可以抄近路,我知道一條小道,因為狹窄所以車輛都不走,人更是很少過去。”正是這時候的絕佳路徑。
三人貓著腰一邊前行,結果姜善本來要在前面拐彎,三人分道,卻突然停住腳步。
趙穎鼻子撞在姜善后背,唉一聲捂住“阿善,怎么了”
話剛問出口視線就已經看到前面的地,登時整張臉都變了。
前面地趴著一具尸體。
穿著白大褂,腦子被貫穿了,看起來已經尸僵。
“這怎么還有個死人”張政那個反應比兩個女生都大。還配合地身體柔弱一縮。
姜善盯著地那個尸體,這是她從門縫里看到的那具,但是居然被誰挪到了這里。
“這,這是被一槍斃命”張政緩緩湊過去看了兩眼尸體腦門的血窟窿。
姜善忽然說道“這該不會是魏遠的那把槍射得吧”
此言一出,旁邊兩張臉都綠了。
張政問道“你能看懂槍口的口徑”
姜善老實道,“不懂。”反正看著不都差不多嘛。
張政大聲道“你不懂就敢這么瞎說”對魏遠什么仇什么怨扣這么大罪名啊
姜善不吱聲了,反正她也就是隨便說說嘛。
剛巧魏遠有槍,剛巧這人死于槍傷。
張政道“您可快閉嘴別說了”
姜善看了看路邊,“祝你們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