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事情既然都已到了這個份兒上了,該得罪的人,他也都得罪完了
若是最終卻不能抱得美人歸,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想到此處,薛松源連忙抖著眼角,小意逢迎道
“長公主殿下,您可萬萬不能聽這滿嘴沒譜的江湖女子胡言亂語
她方才也說了,只有這妓子死了,那才是會給長公主添亂的。
但是松源又怎敢陷長公主于不義自會處理的妥妥帖帖,不叫人尋了死惹了事。請殿下放心”
話畢他深深躬身一禮,畢恭畢敬到了極點。
平陽長公主什么微頓。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薛松源一眼,其實以薛松源過往強搶民女的“經驗”,事后十有八九是不會鬧出什么亂子的。
而河東薛氏似乎也早習慣了事后給他擦屁股,即便是真惹出了什么亂子,想必也自有薛松源的父母親長操心擺平,按理說絕對牽連不到她的。
只是
畢竟是天子壽宴前后,若真惹出了什么“腥味兒”,只怕好聽不好說,她也犯不上的。
不過平陽長公主倒是也曾聽說過,這個吳若姝的父親前任西南按察使吳用,日前可是惹得天子龍顏大怒。
若是旁人在南朝新春佳節之際受難殞命,倒是不好估計天子聽聞后的態度。
但是若是吳用的女兒死了也就死了,只怕陛下也未必會有多么憐憫。
想通此節,平陽長公主心中已有計量。
而與此同時,謝昭也從她的神態中琢磨出來她的想法了。
謝昭心下喟嘆,看來今日之事若是真想幫一幫吳若姝,便不能善了了。
果然下一刻,平陽長公主冷淡疏離的抿唇一笑,道
“薛松源,你可要記得你跟本宮的保證,否則”
薛松源連連應道“松源理會得,必不叫長公主殿下為難。”
平陽長公主嫣然一笑,懶洋洋地拖長了聲音道
“那還等什么呢今夜,她是你的了。”
薛松源大喜過望,目露邪光,一雙賊眼上上下下不住打量著吳若姝曼妙的身姿,第一次如此感激平陽長公主
吳若姝看到薛松源一臉惡意的朝著她走來,而她的未婚夫婿崔月遲一身皮肉傷,驚怒交加的再次被薛府的隨扈鉗制住,當即心如死灰
她打定了主意,既然而今逃不過受辱一場,她卻亦不能輕易赴死
她父親吳用本就是蒙冤而死,若她也死了,誰人還能來替她一生為民、鎮守一方的父親喊冤叫屈
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父親沉冤昭雪之后
大不了
大不了就當自己自此只是一塊無知無覺、無心無肺的石頭罷了。
盡管心中不斷鼓氣,但吳若姝到底還是一個未及出閣的大家閨秀,害怕得緊緊閉上雙眼,幾乎不看與面前逐漸靠近的面目可憎的男人對視。
但是奇怪的是,她閉上眼等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等到那意料之內的令人作嘔的觸碰。
吳若姝驚愕訝異的再次睜開眼來,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位謝女俠居然站在了她的身前。
她手握一柄劍鞘上裹滿麻繩、幾乎看不出本色的長劍,此時正穩穩抵住了薛松源的手臂。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