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熄聽到她這一派偏激到了極點的歪理邪說,當即皺緊了眉梢。
“你們酆斕雍王府一脈,這二十多年來陰謀算計,引起北朝、南朝和西疆的齷齪紛爭,難道還有理了不成
就算依你所言,南朝廟堂和潯陽謝氏多管閑事,西疆當今天子對不起你的父親,那么我們北朝邯庸又何其無辜
你們蠱惑我北朝先帝,誘導先帝心生遐思、獻計于他謀害南朝天宸的韶光锏仙,這又是為何故難道北朝邯庸三十六部也曾得罪了你們不成”
斕素凝靜靜看了她一瞬,目光冷得就像塞外寒雪。
“我聽我的人說過,閣下貌似便是北朝邯庸三十六部之首、宇文部圣地壺盧圣壇的副使罷”
薄熄微微一頓,沒有答話。
倒是謝昭聽到這一句登時挑眉笑了,她道
“我們確實小瞧了郡主手下的那股勢力,若不是你們已將宇文部滲透了個干凈,想來您的手下斷然不會認得薄熄。”
薄熄鮮少在壺盧圣壇之外露面,能認出她身份的人,必定是潛伏在宇文部之人。
而且還是潛伏在宇文部的貴人身邊之人,否則絕不可能見過薄熄
他們藏得可真是深啊
只怕如今宇文部那些貴胄身邊,就埋藏著西疆雍王府之人。
斕素凝面上未曾顯露分毫,但是心里卻“咯噔”一聲
糟了
到底還是被這謝姓的女子聽出了一絲端倪,在她跟前說話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也不知這女子的腦子到底是什么做得,何以轉得如此之快
她方才不過就是說破了那個壺盧副使的身份,她居然就第一時間聯想到了他們的勢力已然浸透到宇文部貴族身邊,這份洞察力未免也太過駭人聽聞了罷
斕素凝淡淡道“我不明白謝醫律在說什么。”
反正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謝昭人畜無害的看著她,旋即無辜失笑道
“郡主,您不必如此緊張,在下就是隨便聊聊。”
斕素凝冷冷一笑,像一只鋸了嘴的葫蘆,打定了注意不再開口。
謝昭也不勉強,薄熄不知何時已經輕輕扶住了她的一臂。
謝昭并未推拒她的好意,方才驟然發動“迦邏心經”動了武,她的經脈此時已經有種隱約將裂不裂的難捱。
她見斕素凝再次偽裝起來自己,遂也不再與她糾纏,只是含笑道
“上午來潯陽的路上,我瞧見城外三十多里外似乎有座城隍廟,我們今晚便去那里落腳罷。”
韓長生瞠目結舌道“我們還真不進潯陽郡了”
謝昭搖頭,然后看向身側的薄熄和身后的凌或。
“我的馬兒死了,便由我與薄熄同騎一匹,凌或你帶著凝郡主。”
她若短時間內不好再動武,那么由圣王玄境的凌或看守保護斕素凝,必然最為穩妥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