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韓長生,你能不能斯文一點我和薄熄好歹是個姑娘啊”
什么底褲不底褲的
再說,他是腦子怎么可以那么軸
想問題難道絲毫不懂得變通嗎
這個蠢東西昂
好在,凌或的腦子還是很靈光的。
雖然謝昭話音剛落時他也有一瞬間的愕然,但是下一刻,他立刻想到謝昭絕不可能如此草率。
只是關于謝昭的打算,凌或還是有些摸不清。
于是,他直言不諱道“你想怎么做”
謝昭笑笑。
“咱們南朝天宸,乃是天下皆知的文人之都,詩詞歌賦最為盛行。”
韓長生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然后呢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謝昭無奈扶額。
她決定暫時放棄引導他們獨立思考,失笑著直接說了個明白
“至于然后嗎,我這個南朝來的行腳游醫,自然是想要在西疆弘揚一番南朝的詩詞歌賦和文化了。”
對上依舊兩人似懂非懂的視線,她笑盈盈繼續說道
“我雖不知那封密信是哪個高種姓氏族的行文制式,但是這一個多月來反反復復也看過了許多遍,所以依稀應該可以模仿一二。
所以,我打算以這封密信的行文制式為模版,撰寫幾首頌揚天下四境風景壯麗的清詞,然后在與各大高種姓掌姓人接觸交往時,以詞相贈,聊表敬意。”
凌或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緒豁然開朗,眼睛一亮“漂亮”
韓長生雖然沒有凌或思緒轉得快,但是聽到這里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他細細思考過后,當即恍然大悟,拍案稱絕
直道“牛啊阿昭若是你送出的清詞,并非那位掌姓人氏族中的行文制式,他自然看不出什么,最多只是意外你博學多才識得西疆文字;
但是若是某位掌姓人看到清詞時,發現上面的行文制式模仿的乃是他們氏族的制式和符號,一覽之下必會錯愕驚疑,泄露出不同尋常的情緒,甚至可能會問你為何會這種行文方式”
“沒錯。”
謝昭最近幾個月反復生病,此時即便穿著厚厚的里三層外三層的衣衫,依舊顯得有些病骨支離的消瘦。
但是她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的眸光十分清絕明媚。
“屆時,哪怕問到某家高種姓正主身上也不妨事,上面左右不過是清詞詩賦,不會讓人想到其他。
我大可說是自己在天下四境行走江湖時,無意中從云游詩人或行腳商人處看到的這種行文制式,所以照虎畫貓東施效顰。”
凌或沉默一瞬后,當即果斷點頭。
他眸色沉穩,言簡意賅道
“可行。”
韓長生也是咋舌不止,直接豎起大拇指贊嘆道
“阿昭,山頂點燈,你可真是高明”
謝昭颯然一笑。
“是罷我也覺得這主意還算湊合。”
還算湊合
凌或眼中微微一閃,他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
卻在心底輕輕喟嘆這哪里能叫“勉強湊合”
這計策分明就是精妙絕倫,不動聲色,妙不可言
盡管他們認識已經將近兩年了,但是謝昭還是會一次次不斷刷新他對于“博古通今”和“料事如神”的認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