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若是客院缺人使喚,又何必要調用外府子弟。左右我這幾日閑來無事,可以任憑謝醫律差遣的。”
他眼底閃過一抹微芒。
這樣他豈不就能就近觀察這位謝醫律到底有沒有什么問題了。
謝昭聽到他對伊闥羅黛梵的稱呼,瞬間就明白了這少年的身份。
她失笑道“原來是伊闥羅氏的小公子,失敬了。”
這位伊闥羅氏的小公子明顯話里有話,偏生他還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以至于凌或、薄熄,乃至傻乎乎如韓長生,都齊齊蹙眉看向他。
怎么個意思
韓長生心想這位伊闥羅氏的掌姓人這般和善溫柔,怎么她弟弟像只會扎人的小刺猬似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伊闥羅黛梵絕非他們表面看到的這般溫婉如水。
她平日里冷淡驕傲得很,只是如今對著謝昭,才格外溫存,讓人如沐春風罷了。
興許是他們三個的視線太過直接,伊闥羅小公子直接輕輕挑眉道
“謝醫律,您不是與我姐姐還有話說嗎
我們掌姓人地位尊崇,更何況治病療傷乃是私密之事,有外人在,總歸是不合時宜的。”
他說到這里,不動聲色的將視線從凌或三人身上掃過,毫無懼意的道
“所以,還請屏退您的護衛下人吧。”
凌或、薄熄、韓長生“”
呃
三人有點一言難盡的感覺。
怎么說呢
人家伊闥羅小少爺這話倒是也沒毛病,他們此行的對外的“身份”確實是謝昭的護衛來著。
而且伊闥羅氏姐弟二人不通武藝,即便謝昭修為不高,只是金遙境,但若是一言不合動起了手,她應付這兩個人應該也沒什么問題罷
只是動粗雖然是不怕,那若是對方來文的、與之談論醫術,謝昭真的不會露餡嗎
他們遂看向謝昭,用眼神示意她。
怎么說
伊闥羅黛梵此時已經很不悅了。
她臉色一沉,先前溫婉和煦的笑模樣看不見半分還別說,這位伊闥羅氏掌姓人板起臉嚴肅起來,還真是挺嚇人。
這不,剛剛還趾高氣揚的伊闥羅小公子登時臉上一僵。
她一派寒霜素雨、風雨欲來的神色,淡淡說道
“修羅,你若是再出言不遜,唐突客人,便自己滾回自己的藥廬去。”
伊闥羅修羅咬著唇不吱聲了。
確實是他得意忘形了。
即便言語試探這位謝醫律,也不該當著姐姐的面。
謝昭卻搖著頭笑了笑。
“無妨,小公子說的沒錯,看病本就是醫者和病患之間的事,他們是該回避,掌姓人也不必對小公子著惱。”
她安撫的看向蹙眉看著她的三個同伴,輕聲道
“對了,昨日進城時曾聽路人說,今日麝敦城有西域那邊來的雜耍表演。你們初次來此寶地,好生松泛松泛,也不必日日守著我,合該多出去轉轉的。”
她含笑看著面前一派柔和的伊闥羅氏掌姓人,道
“更何況,在掌姓人的府上,我又怎么會有危險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