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在身側無辜的攤了攤,老實巴交的道
“這總不是什么大毛病罷,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你們做什么都這般看著我,再說騙你們做什么我不信你們吹了一日的冷風就不頭痛嗎。”
薄熄見她看起來好像真沒什么事,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圣使過世之前,讓她務必跟在這位身份來歷皆成迷的謝姑娘三年時間。
但是,她才跟了謝姑娘沒幾日就總是擔心這位身嬌命貴、扶病難支的謝姑娘,早晚有一天會玩脫將自己給玩死了。
若是還不足三年,她奉摩鈳耶圣使之命跟隨的人便先“沒”了,那她幾十年后若是魂歸長生天,可是沒臉見圣使大人的。
韓長生小聲嘀咕道“信任人與人之間自然有信任,不過,我們和你之間可沒有那玩意兒。”
謝昭輕聲嘶了一聲,一腳踢在他的腿肚子上。
“狗東西,哪壺不開提哪壺是罷”
她使了個眼色,沒看凌或還在生氣
韓長生反應過來,眼睛一跳,連忙假惺惺的道
“啊那個那倒也是你說的對極北朝的冬天簡直不是人待的,這大風小嚎,吹得我腦瓜子嗡嗡作響。”
然后他一抬頭,就對上凌或和薄熄的視線,當即反應了過來,貌似會覺得北地寒風難捱的好像只有他和謝昭啊
靠還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摔
凌或并不理會他們的耍寶,只是聲音清冷的突然出聲
“謝昭,瞞住我們不是本事,能瞞得住想要你命的人,才算是你的本事。”
他這話意有所指,不單單是指謝昭方才企圖隱瞞自己不太舒服的身體狀況,更指的是謝昭一直以來隱瞞關于路傷雀為何要殺她的那件事。
不過,這同時也是一個信號。
一個凌或總算壓制住自己難得爆發一次的脾氣,不會再一言不發、用低氣壓凍死他們的信號。
他的意思分明就是說謝昭那些不想被人所知的小秘密,若她能保證將所有人一視同仁的一起瞞住尤其是將那些恨她欲其死的仇家瞞住,他倒也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不去過問。
謝昭聞言先是一愣。
下一刻,她輕輕咳了兩聲,然后眉開眼笑的應了一聲
“哎。”
嘖夭壽哦
謝昭心里苦。
她這一天天的,怎么就那么難呢
果然說謊是這世上頭號艱難之事,尤其是對自己身邊親近之人說謊。
因為他們實在太過熟悉她了,真的會分分鐘拆穿她,然后再毫不留情的惡狠狠的甩臉子給她看
而她做賊心虛、詞鈍意怯,那真是處處受制,憋得心里直么發慌
若是恰好遇到幾個不論她說什么他們都不敢信的朋友,那就更是叩天無路了
救大命
謝昭滿腹狐疑的陷入了如我懷疑不是她怎么就把日子過成了如今這般光景的
這他娘的,真是憋屈啊
她簡直是給自己找了兩個爹
還是比她親爹天宸威帝更難糊弄的那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