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生一臉驚喜的喜滋滋看向凌或“呦呵你可終于舍得回來啦”
凌或頗為無語的看著他。
“說人話。”
韓長生道“嘿嘿,你回來的可真是巧,阿昭正答應要跟我們聊聊黃金臺和路傷雀呢”
謝昭“”
她是答應了嗎
謝昭一臉無可奈何,且嗶了狗的煩躁
她分明是被趕鴨子上架,強買強賣了好不好
凌或一怔,下意識看向謝昭。
謝昭二指并立,隔空遙遙一指韓長生,挑眉認栽道
“事先說好了,我最多只說這一部分。而且,也只挑自己想說的部分說,你可別再得寸進尺。”
韓長生點頭如倒算,乖得很。
他保證道“我發誓,絕不得寸進尺咱們就聊那么一丟丟”
他說著,還伸出右手來,用拇指和食指在眼前比了一個狹小的距離。
“吶,就這么一小丟丟這總不過分吧再多的我絕不多問。”
謝昭用手背拱了拱顱頂的氅帽,露出一雙如同一泓清水潺潺般的眉目,然后無奈的含糊了一句。
“行吧。”
正在此時,先前一直站在涼亭外臺階下的薄熄,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也進了涼亭之中,就這般安靜如雞的站在兩步開外,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謝昭瞠目結舌的看向薄熄。
她的薄唇開了又合,半晌才神情復雜的吐出了一句
“不是薄熄,你在壺盧圣壇避世多年,難道也對這些八卦蜚語感興趣”
薄熄淡淡道
“我既修有情道,本該多聽多看這世間事。”
謝昭一臉糾結。
薄熄頂著一樣一張無欲無求的表情說出這么一番話,實在讓人覺得很違和
誰知她還不咸不淡的又補充了一句。
“更何況,半步虛空天境的高手黃金臺路傷雀的故事,聽聽蠻好。”
謝昭舌根發苦,她覷了她一眼,不恥下問
“哪里蠻好”
薄熄蹙眉不解。
“從一介劍奴出身,成為千歲劍仙的劍侍,后來河圖劍術大成在江湖上擁有一席之地,這難道還不夠好嗎”
韓長生煞有介事的連連點頭。
“可不這簡直太勵志了有沒有”
凌或微微皺眉,無聲看了他一眼。
誰知道韓長生卻是個一向沒有眼力見的,他半點沒接收到凌或的“訊號”,還在那邊嘖嘖有聲的侃侃而談
“哎,雖說黃金臺路傷雀和阿昭你有私人仇怨,還曾經傷過你,但是阿昭你講故事時可不能帶著個人情緒言辭偏頗哦”
他之前聽凌或說過,當時凌或救下謝昭替她療傷時,曾發現她身上那處外傷最嚴重的貫穿傷,看劍意正是出自“黃金臺”。
好家伙,沒想到哇
他家阿昭人不大,惹事兒的本事那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連“黃金臺”路傷雀都能被她惹得怒而拔劍,逃跑時居然還拐帶了人家半步虛空天境高手的本命佩劍
謝昭幾乎要被韓長生氣笑了。
她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
“別墨跡了,要問就快問,這么冷的天,不去趕路卻在這里吹風你是有什么毛病。”
這倒是,這天是真的冷。
韓長生也怕把謝昭這個病秧子凍出個好歹,于是也不再落井下石開玩笑了,眼睛興奮的亮晶晶的步入正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