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終于想清楚,當年北朝邯庸皇庭究竟打得是什么算盤
韓長生為北朝人的腦洞大開,而驚愕不以
他遲疑道“所以,他們居然打得是這個主意通過竊取洛書真言,來擁有言出法隨的神跡,直接讓南朝將士玩完”
凌或蹙眉。
“可是這還是說不通的,既然洛書真言按照傳聞,只有符氏的血脈才能喚醒。
那么北朝邯庸皇庭即便設計拿到了這本古籍,他們又能如何呢
即便北朝將來真的擁有一位祗仙天境的大能庇佑,但若不是符氏血脈,也根本無法施展此書的玄妙。”
說到這里,凌或驟然一頓。
他豁然抬頭,不可思議的道
“除非,他們已經找到了興許有一日,可以用上洛書真言的人”
壺盧圣使聞言悵然一嘆。
“謝小友和凌少俠,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由點及面,思緒豁達。”
謝昭淡淡搖頭笑了笑,笑容卻有些難辨。
“天宸皇室符氏和邯庸皇室拓跋氏,在數代之前,確實也曾有過幾次迫不得已的公主和親之舉。
但是在下私以為,如今邯庸皇室中還有一星半點天宸皇室血脈的后代,應該也不多了。
更何況即便是還有,如今幾百年過去,血脈已經稀釋到極淡。哪怕這一支中,真有后人根骨清奇,或可習武登頂,他的血脈稀薄,也絕對不可能喚醒洛書真言。”
壺盧圣使眸光里滿是嘆服。
“謝小友,我實在懷疑,這世間再沒有什么事能瞞得住你了。想來天資聰慧四字淺薄,早已不足以形容閣下的洞察力。”
謝昭還陷在自己的思緒里,她覺得有什么東西,似乎隱約之間在她腦海中起起伏伏
下一刻,她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大盛,目光灼灼看向壺盧圣使
“所以,邯庸皇室若是想要真正掌控洛書真言的力量,那么他們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再造就一個貨真價實的、血脈淳厚的擁有兩朝皇室血脈的后代而不是賭賭運氣,等待那不知隔了多少代后,身體中的符氏血脈早已稀薄得幾近于無的邯庸皇族中人。”
謝昭若有所思的定定直視著壺盧圣使,一字一句說道
“若是再能謀劃出一個,父母的武道修煉根骨皆屬不凡的兩朝血脈后代,那么就更好了。是嗎”
凌或和韓長生怔怔望著她,努力想要理解她話里話外的玄機。
明明謝昭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能聽懂,但是這些話組合在一起,卻又詭譎到讓人只覺心中迷茫,難以理解。
她在說什么
北朝邯庸居然想造就一個生身父母皆為武道高手的兩朝血脈
這怎么可能
近百年來有余南北摩擦愈演愈烈,而隨著南朝國力的逐漸強盛,已經有兩百年不曾將公主送給北朝和親
壺盧圣使雙眸帶著敬佩的光芒,緩緩點了點頭。
“謝小友,您有大智,而你所猜之言,已與你想問詢之事的真相八九不離十了。”
謝昭一怔,果然如此
她在這一刻,終于知道了這其中的彎彎道道
但是下一刻,她的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復雜。
看來,這位壺盧圣使摩鈳耶所知道的,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