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世子這是什么話”
謝昭這兩天先是與宇文信動了手,被毒氣反噬,又在宇文伊手下走過了一遭苦刑,確實有些體虛氣短。
她本來正在抬手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心脈,此時聽了宇文信這話說的不像樣兒,當即停下手中動作,一臉無奈的瞠目抬首道
“這話多少就有點難聽了啊我那位小朋友可是位正人君子,為人最是雅正端方不過,怎么能說是勾引呢”
她微尬一笑。
“最多算是少年人芝蘭玉樹,風華太盛,引人遐思。你看,這做人太過優秀,總不是過錯吧”
謝昭的性子十分護短,自然要替凌或分辨一二的。
況且,凌或確實只是在正常與宇文佳相交,甚至發現宇文佳情思波動后,很有幾分回避之意,更加注意避嫌。
若是說他故意勾引宇文佳,這不是純屬扯淡冤枉人嗎
不過,宇文信明顯不信。
他聞言冷冷哼笑一聲,緩緩靠在椅背上環抱住自己的雙臂,若有所思道
“沒想到啊,你倒是挺護著他。不過,我可不信他只是你江湖之中偶遇的泛泛之輩。
如此年輕的圣王境,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來路又為何要接近佳兒
聽聞除了潯陽郡王謝煥章之外,潯陽謝家本家的男丁多年前便已盡數戰死疆場。
莫非,這少年人是你母族謝家偏門旁支的子弟這些年來,本世子倒是不曾聽聞謝氏旁支有出類拔萃的人物。”
謝昭錯愕抬頭,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
“不是世子,不知之前有沒有人勸諫過您,您其實并不太適合發散想象”
如此毫無根據的推論,究竟是哪兒跟哪兒
他怎么說得出口
簡直莫名其妙
宇文信微微皺眉,旋即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語道
“是了,我想起來了。雖然昨日在海天一閣中我并未留意過他,但是余光中似乎看到他武器并非長劍。”
當時在“海天一閣”,謝昭與凌或同時出手,而宇文信當時的注意力都在謝昭和她手中的“黃金臺”上,所以并未認真看到凌或出鞘的武器是何物。
但是一閃而過,似乎是柄雙刀
潯陽謝家的“河圖劍術”天下于聞名,因此謝氏族中子弟,但凡是根骨足以習武的,幾乎都是用劍的。
這么說來,那個小子確實與南朝名門望族潯陽謝氏無關了。
宇文信眉心皺的死緊,也不知心里是松了口氣,還是有些失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