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宮人說殿下為了給陛下準備生辰賀禮,昨日便出了宮,今日方歸,想來這會兒也有些困倦疲憊了,要不”
她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一臉希翼的看著她。
“要不,您隨我去蓬萊殿小憩如何我叫人傳話給陛下,就說我們晚些就過去。”
萬洛兒今日無意中聽到了一件要命的事,她雖然不知究竟、不知真假、亦不敢胡亂說些什么。
但有一事萬洛兒卻聽得分明清楚,就是那枚只要貼身佩戴,便可百毒不侵的“天星展顏”,今日就被安置在蓬萊殿安置。
但是早些時候“天星”被送過去時事發突然,她根本沒機會偷偷取出“天星”。
若是千歲肯跟她去蓬萊殿稍待整頓,她便可借機行事,看看能否將那東西偷出來放在千歲的隨身香囊中。
再待晚宴結束,她悄無聲息的將“天星”再拿回來,放回蓬萊殿藏置它的原處,想來也未必會被人發現。
只要今晚一過,只要今晚一過
說不定一切就還有轉機
那個人也就不會犯下大錯。
符景詞卻失笑著看她,搖頭道
“那怎么行呢我這會兒還要去昭華殿取新討來的寶貝,剛才讓傷雀先行一步幫我先送回來的。
那東西我可是尋了好久方才尋到,出宮便是為了取它的。
此物一來恭賀陛下大婚,二來祝他生辰之喜,想必他應該會喜歡。”
今年她備下的生辰賀禮,正是失傳已久的前朝傳國玉璽
八百多年前此物在亂世戰火中遺失經年,多年來她也是著人暗中尋訪許久,近來才有消息的。
本來辦事之人是打算等正月初十以后,神臺宮的內門弟子們下山接應,這樣更穩妥一些,免得再遇到什么意外遺失重寶。
但符景詞前幾日,剛剛與弟弟發生了些許不虞,惹得陛下又不快了。
因此她便決定不再等了,親自離開昭歌前去接應,爭取早日將傳國玉璽帶回來。
她想著,若是能在陛下生辰之日的家宴上獻上前朝天命所歸的傳國玉璽,想必他也會更高興一些。
他這一高興,興許便不會再記掛著另外一個有著“天命”之稱的洛書真言了。
那東西邪性,易毀人心性,陛下接觸不宜。
所幸一切都如符景詞預期的一般,昨日一大早她便一個人單騎離京,兩日一夜快馬奔馳,就連吃睡都是在馬上解決的。
好在幸不辱命,在今晚陛下千秋夜宴前趕了回來。
她先前在城門外已將此物暫交給路傷雀先帶回來,自己則是在入城后獨自卻東市商鋪挑選一只上好的禮盒,準備一會用來裝那玉璽。
原本的裝置傳國玉璽的寶盒,在歷經八百多年輾轉流失,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誰料她剛買好東西回宮,還沒來得及去昭華殿取那“賀禮”,便先遇到了淑妃萬洛兒。
萬洛兒臉上強帶的笑意,幾乎快要掛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算得上有些失禮的一把挽住符景詞的手臂,眼底閃過一縷焦慮。
“千歲,您就隨我去吧,洛兒許久沒有見過您了宮里無趣得很,洛兒想聽千歲講一講外面的故事。”
符景詞看著女孩兒的目光寵溺。
她雖傲骨崢嶸,但對身邊人一向沒有架子,也很隨和放縱,但這次卻還是面帶歉意的拒絕了她。
“想聽外面的江湖事這有何難,待明日我去東宮蓬萊殿,給你講上一日也無妨,只要你不嫌無聊就好。不過今天”
她看了看天色,然后輕輕搖頭,笑話她道
“今天便罷了吧,若是我們去的晚了,你家陛下可又要生氣了。
他這人啊,生起氣來表面越是云淡風輕,心底就越是狂風驟雨。我可是怕了。”
萬洛兒幾乎都快急哭了,還想再勸。
“千歲,您就”
“呦,千歲,娘娘,你們二位原來在這兒。可讓奴才好找。”
一聲急匆匆的聲音高聲打斷了她們。
聲音和人,都很熟悉,原來正是靖帝跟前的內監總管袁艾。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