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雖然有些生氣,但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空歡喜一場。
他甚至感覺那幕后黑手在背后嘲笑自己。
直到午夜,他終于有些困了。
才躺在陪護椅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但對于張北行而言,卻仿佛天氣格外陰沉。
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過來,進行例行檢查。
張北行問他們,研究了一天,到底有沒有結果?
幾個醫生也很無奈,但他們表示,院長已經說了,只要他們研究出藥物,就會進行治療。
在此之前,所有費用全免。
“我們需要的不是免費,而是希望她們能盡快好起來。”
“是的是的,我們理解你。”
他們感覺張北行有些魂不守舍。
檢查完后,他們就離開了。
時間漸晚,張北行打算休息了。
可他剛躺下,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他以為是醫生或護士,便喊了聲“進來”。
門開了,進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
張北行一愣。
“你是誰?”
小孩規規矩矩地說,有人給了他一封信,讓他交給張北行,還給了他不少錢。
“叔叔,信在這兒。”
小孩很有禮貌,雙手遞上信。
張北行問:“是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那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小孩說,那人戴著帽子、墨鏡,根本看不清長相,連身高都看不出來。
當時小孩在車上,只記得是輛黑車,連車牌都沒有。
張北行明白,對方是有備而來。
這封信會不會和水清黎有關?
他接過信,讓小孩離開。
小孩走后,張北行想跟出去看看。
小孩卻回頭說:“對了,那人還說了,你跟蹤我也沒用,我送完信他就走了。”
張北行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了,一舉一動都在對方掌握之中。
他相信小孩沒撒謊。
但他也知道,那人所謂的“走了”,肯定不會是真的,說不定還有人盯著呢。
他點點頭,讓小孩走了,自己回到房間。
他仔細檢查了信,應該沒問題。
拆開信,里面的字是打印的,顯然對方不想留下字跡,看來是個老手。
信上寫著:“想知道水清黎中毒的經過,立刻到金沙灘找我,凌晨兩點前必須到,否則你永遠不知道真相。”
張北行心想,果然和水清黎有關。
但僅憑一封信,他就去嗎?
這信是真是假?
他去了,會不會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而且他不能離開這里。
他有些后悔,白天應該給沈峰元打電話,讓他來守著。
現在他只能信任沈峰元。
至于趙無極,雖然表面上對水清黎很恭敬,但如果他心懷不軌呢?
他可以讓趙無極來,但信上明顯是讓他去。
如果不去,對方什么都不會說。
他左右為難,實在難以抉擇。
他感到頭疼欲裂。
現在給沈峰元打電話也來不及了,就算他趕來,也要好幾個小時。
而自己如果去金沙灘,肯定會錯過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