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完后,大家再次拍手稱快,接下來共同向國主敬禮。
水大州激動不已,因為他正式重新歸位了。
很快,會議結束了,這件事也成了整個林國的爆炸性新聞。
那些昨天晚上和水中月喝酒的使者才發現,他們簽的合同不過是一張廢紙。
因為在會議中,水大州已經明確表示,根本不承認這些合同。
他們如果想履行合同,就去找簽署合同的人履行去吧。
反正水大年已經死了,水中月也被燒死了,去找他們吧。
會議結束后,張北行回到了客房中。
水清黎勸他,還是把容貌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吧,畢竟現在這樣看著有些不習慣。
張北行不滿地回應:“現在你覺得別扭了?但如果不是這樣,我怎么能更順利地做事呢?”
說著,張北行準備給老聶打電話。
水清黎攔住他:“你別打了,老聶昨天晚上已經來過,還給了一瓶藥。”
張北行好奇地問:“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沒注意?”
“你難道沒發現嗎?我爸爸在會議開始前就已經恢復了容貌。”水清黎解釋道。
張北行一愣,確實沒注意到這一點。
水清黎繼續說:“把這藥抹在臉上,兩個小時后就能恢復原貌。”
張北行接過藥,跑到衛生間去洗臉。之后,他感到臉上有些癢,還有點犯困。
水清黎安慰他:“這是正常現象。”
果然,兩個小時后,張北行恢復了原來的容貌。
當他再次出現在大廳時,大家都覺得舒服多了。
此時,水大州已經復位,正在辦公室里通過廣播發表重要講話。
水大年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大廳里又只剩下了三個女孩和張北行。
水清黎對張北行說:“我爸剛才打電話來,問那個國主夫人怎么處理。”
張北行當然明白她說的是誰:“笑話,他們連海島都不肯給我們,我怎么可能輕易放她回來?”
水清黎搖了搖頭:“你這樣要挾是沒用的。”
她進一步分析,自己和爸爸雖然有血緣關系,但張北行抓住自己,并不一定能要挾到他。
“你根本不知道,我爸爸冷酷起來有多可怕。”水麗麗也點頭附和。
張北行一時有些束手無策。
他說:“我已經把你爸爸救出來了,事情也該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可能還是敵人。”
水清黎最不愿聽到這句話,但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氣氛突然變得冷漠起來,四個人都感到周圍仿佛冷了許多,就像置身于冰窖中。
他們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坐了下來。沙發雖然很軟,但他卻覺得異常堅硬。
吳金花開口說:“不管國主夫人有沒有用,暫時先讓她留在我們那里。”
她沒說出的是,如果實在不行,就干脆除掉對方。
水清黎明白她的意思。
她看到張北行臉色難看,便說:“無論發生什么事,能不能答應我,我們永遠是朋友?”
張北行問:“朋友?如果有一天我拿槍指著你的頭呢?”
水清黎笑了笑:“不管你怎么看,我始終把你當朋友。”
張北行也笑著說:“那我也把你當朋友。但有一天,我們可能還是會兵戎相見。”
水清黎說:“你能不能在林國再待幾天?就因為我們是朋友,這幾天讓我們什么都別想,好嗎?”
她的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我們之間肯定會有戰爭。我和吳金花應該趕緊回去,畢竟我這幾天好像在荒廢正業,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吳金花也表示贊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