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機也被水中月沒收了,他從水中月的口袋里拿了出來。
趙芳芳接到他的電話非常高興。
這次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雖然水中月摹仿得很像,但她還是感覺出了不同。
“太好了,你終于出來了,我馬上去見你好不好。”
“當然好,我這么多女人,今天才發現你對我最好。”
他在電話里公開秀恩愛,讓在場的人都很不舒服。
掛斷電話后,水大年咳嗽了一聲。
“不好意思啊,讓幾位見笑了。”
水清黎又接到電話,說周天真已經在樓下了,士兵問要不要帶他上來。
“趕緊帶他上來。”
不一會兒,周天真就被帶了上來,是個美男子。
此刻,他被綁著,感覺很痛苦,一路上不斷嚎叫,士兵就用白布堵住了他的嘴。
現在終于把白布拿掉了。
水清黎讓士兵先退下,并夸獎他們干得好。
當周天真看到水大年和水大州都在這里,又看到躺在地上的水中月時,他頓時明白了一切。
“這個畜生是不是你給他化的妝?”水大年指著水中月問。
“沒錯,事已至此,我只能說實話了。”
周天真說,對方給了他很多錢,所以他才愿意這么做。
“我知道我犯了死罪,任你們處置。”他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水大年走上去,扇了他幾個耳光。
然后準備要他的命。
水清黎卻說先別殺他,因為這件事還沒向全國公開。
到時候還要留著他當證據呢。
水大年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先讓這個家伙多活一陣子。”水大年朝水清黎示意了一下。
而水清黎卻說她最近神經繃得太緊了,想好好出去玩一玩,讓張北行陪她。
她本想和張北行獨處,但吳金花非要跟著,她也沒辦法,只好讓水麗麗也一起來。
吳金花當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就是不想讓她如愿。
所以,她得做點“不懂事”的事。
“好吧,你們四個年輕人好好出去玩吧。”水大洲笑著說,然后四個人就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他們此刻感到無比開心和輕松。
客廳里,水大年問水大州:“哥哥,那海島的事到底怎么處理?”
“你不會動搖了吧?我已經說過了,原則問題不能讓步。”
水大州態度堅決,水大年卻皺著眉頭,說畢竟欠了張北行很大的人情。
“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那是私人關系,我們欠他的,可以用其他方式報答,但不能和公事混為一談。”
水大年沒再說話。
水大州又說:“大印在你手里,這件事你絕對不能蓋章。”
“放心,你都不出文件,我蓋什么章?”
水大年又看了看水中月,說:“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家伙。”
“那是當然,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哥,我還沒想好呢,得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水大州打了個哈欠,說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好,現在要補個覺。
四個人在外面玩得不亦樂乎,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他們找了個地方吃晚飯,水清黎突然發起了呆。
吳金花問:“水清黎,你怎么了?今天不是玩得很開心嗎?怎么發呆了?”
水清黎說:“我覺得生活太不真實了,從見到你們到現在,感覺像做了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