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和平常不一樣,我這么說吧,那天我們還嘗試了很多新姿勢,可是他平常根本不會這么花樣百出。”說到這里,水清黎的臉紅了起來。
趙芳芳堅信她的直覺是正確的,水大年肯定是另有其人。
這時,水清黎看向張北行:“你相信她說的嗎?”
張北行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但他也表示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的,回去的時候可以試探一下水大年,但不能太明顯,否則可能會打草驚蛇。最好的辦法是讓水大州說一些關于水大年的事情來驗證。
水清黎問張北行:“你這么說,是不是已經相信趙芳芳的話了?”
張北行回答:“或許吧,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人皮面具這種東西,所以這種事情確實有可能發生。”
趙芳芳急切地說:“我已經說了這么多,就是希望你們能把真的水大年救出來。我和他是有感情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很多女人都是為了錢、為了權利,但我是真的為了感情。”
說著,她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而且,她這么做全是為了國主好,說著還瞥了水大州一眼。
水大年卻在心里琢磨著一個問題: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假冒的,那到底是誰在冒充他?
真正的水大年又在哪里呢?他其實內心深處倒希望這個人是假的,因為親兄弟背叛自己,這讓他實在難以接受,精神都快崩潰了。如果是假的,那還算是個安慰。
水清黎見狀,便對水大州說:“那你還是跟我說說,他都有哪些事情吧。”水大州點了點頭,開始講述起來。大家都聚精會神地聽著,誰也沒插話。
一個小時后,張北行突然提了個話題,問水清黎哪里能找到化妝師。水清黎疑惑地問:“你的意思是要給我化妝,然后好去接近水大年嗎?”張北行點了點頭,說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給水大州也化妝,讓他去國主府生活,老住在山洞里也不是個事兒。
水大州覺得張北行想得挺周到,趙芳芳則說她認識一個化妝師,可以打電話叫他來。她說,大家既然把這么多事情都跟她說了,就是信任她,她也不能讓大家失望。于是,她立刻打了個電話:“喂,老聶,你來大生意了,我給你發個位置,你快過來,記得帶上你的工具。”
“什么?要我把人帶到你那里去?這不太方便啊,我現在沒法跟你解釋,不過你可以加錢。”
掛斷電話后,趙芳芳說:“你們得花不少錢,這沒問題吧?”
水大州擺了擺手,說只要能讓他化妝,花多少錢都行。
他看出這個女人很純粹,也許心里真的愛著水大年。
不過,水大年一直不肯娶妻,就是想擁有更多的女人,這種生活確實挺瀟灑的,水大州甚至都有點羨慕。
趙芳芳也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快要成為功臣了。她還說,如果真的是水大年,他絕對不會篡奪權位。水大州輕輕笑著,說:“看得出來,你很了解他啊。”他感覺自己復位在即,一旦揭露當前的國主是假的,他就能重新掌權了。
水清黎看到水大州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轉頭看向張北行,恰好張北行也在看她。
過了一會兒,化妝師老聶終于來了。老聶長得清秀,但身材矮小,已經五十多歲了。
“怎么讓我來這么個地方啊?”剛到山洞口,老聶就抱怨道。
趙芳芳迎了出去,說:“接下來,我讓你看一個人,你一定會覺得很奇怪。”
然后就把他領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