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說了嗎,是九州帝國的張北行。”
“張北行?他是干什么的?”
“我們也不知道啊。”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報警?”
“還是別了吧。”
“可是如果國主知道了,怪罪下來怎么辦?”
“我們就說當時嚇壞了。”
另一個女孩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她們在國主府的日子并不好過,國主夫人常拿她們出氣,她們其實也希望國主夫人出點事。如今國主府已變得冷冷清清。
不一會兒,幾個姚遠來到國主府,看到張北行和國主夫人坐在一起,覺得很奇怪,便問張北行是怎么回事。張北行報了姓名,幾個工作人員嚇了一跳,但他們都是文弱書生,不敢對張北行怎么樣,只能選擇離開。
張北行心想,如果他們離開,國主還沒有任何動靜,那自己的猜測可能就對了,國主或許真的不在乎夫人的死活。他希望朱小玲快點醒來,然后他們好趕緊離開,因為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鐘危險。
很快,張北行吃完東西,一個小時過去了,國主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張北行覺得自己可能暫時安全了,但他還是擔心吳金花的父母,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在人世。
想到這個問題,他就心里難受。他知道自己的手機關了,否則吳金花不知會打多少個電話來。
過了一會兒,朱小玲慢慢醒來,疑惑地問張北行:“大哥哥,我昏過去了嗎?”
張北行點了點頭,告訴她銀針有毒,所以她中毒了,但現在已經沒事了,他們可以走了。
他們匆匆離開國主府,張北行攔了一輛出租車,問朱小玲手機里有沒有錢。
朱小玲說有,張北行便說自己開的水溫柔的車被毀了,手機也壞了,現在身無分文。
朱小玲笑著說一切費用都由她來出。
出租車司機不認識國主夫人,看他們帶著一個人,還以為是去醫院的。張北行卻讓他開往邊境線。
路上,他們聊起了國主夫人的事,司機這才明白這個女人是誰,嚇了一跳。
張北行安慰司機:“你安心開車就行,我能對付她也能對付你,所以你最好老實點。”司機無奈,只好老實開車。
張北行問朱小玲一些私人問題,為什么她的家庭這么不幸。他說如果朱小玲不愿意說就不用說,但朱小玲表示沒什么回避的,便說起了往事。她的親人有的出車禍死了,有的病死了,總之所有的不幸都降臨到了她身上。
正說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公共衛生間。司機說自己尿急,要趕緊去衛生間,請他們千萬不要離開。張北行笑著說:“放心吧,我們好不容易坐上一輛出租車,怎么可能隨便離開呢?”
司機進了衛生間后,張北行問朱小玲:“你認為他會報警告密嗎?”朱小玲搖搖頭說不知道。張北行說:“我認為他會,不過那也沒用。”
果然,如張北行所料,出租車司機一進衛生間就開始報警了。
然而,接電話的竟是之前那幾位警官。他們根本不敢插手這件事,只是支支吾吾地應付著。這讓出租車司機感到十分不解,他本還想借此立個大功呢,現在看來是沒戲了。他很快便回到了出租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