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她看到三個人影走來,最后一個是張北行。她急忙跑過去,靠近時發現兩個女孩長得非常漂亮,心里不禁有些自卑。
張北行沒注意到吳金花的臉色,馬上介紹兩個女孩給她認識。吳金花伸出手與水溫柔握手,雖然對方是敵人,但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兩位遠道而來,快進山洞休息吧。”吳金花笑著說,盡管她心里想羞辱水溫柔,但水溫柔的臉色卻很平靜。
水麗麗顯得有些不自然,畢竟身處異國他鄉,感覺有些不自在。
幾人很快進入山洞,沈峰元已在洞口等候。得知水溫柔的身份后,他非常生氣。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是那國主的女兒?要不是因為你父親,我們怎會如此艱難?”他臉上怒容滿面,仿佛看到了殺父仇人。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張北行讓他停下,但他卻執意要繼續。
水溫柔笑著說:“讓他說吧,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沈峰元于是繼續發泄著不滿。幾分鐘后,陳茂貴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讓他休息一下。
張北行說:“好了,快讓她們進屋吧。”
水溫柔大方地走進山洞,還對沈峰元表示感謝,說她以前不太了解一些事情,以后一定會多關心民間疾苦。
她提到林國有個傳統,如果王室生了男孩,會著重培養,但她是女孩,所以從小就缺乏這方面的知識。
沈峰元在地上吐了一口痰,覺得水溫柔太虛偽了。
“我這么罵你,你還這副樣子,你說你是不是太虛偽了?”
水溫柔表示,無論他怎么想,她都沒有那個意思。水麗麗覺得小姐脾氣太好了,但也明白小姐處理問題比自己成熟多了,畢竟小姐從小受過專業訓練,雖然沒太多機會實踐。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問莫少聰的情況。沈峰元說他還沒死,但已經折磨得差不多了。
張北行讓沈峰元把莫少聰帶來。很快,莫少聰出現在他們面前,現在他已經憔悴不堪,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張北行解了他的穴道,讓他恢復正常。當他看到水溫柔時,大吃一驚。
“公主,你怎么來了?”他驚訝地問。
但水溫柔不認識他,只知道他就是大家說的莫少聰。她不高興地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把人軟禁在這里呢?”
莫少聰同時訴苦,說還擔心兒子的病,不知道兒子現在怎么樣了。
張北行馬上把手機還給了他。他打過去后,家里的保母非常痛苦,問他為什么一直聯系不上,還說現在小孩子已經去世了。
莫少聰大喊一聲“啊”,然后連忙抓住張北行的衣服:“都怪你,讓我的兒子死了!”
沈峰元走過去打了他一巴掌:“你想干什么?”然后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水溫柔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們竟敢當著我的面打我的子民,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沈峰元本就對她有些不滿,此時不禁冷笑起來:“她都已經打了張北行,還怎么好好說?”
“可他為什么要打張北行呢?還不是因為心急如焚嘛!你們簡直太過分了,人家的兒子都生病了,你們還不讓人家回去,這像話嗎?”水溫柔火冒三丈,現場氣氛頓時變得十分緊張。
張北行皺著眉頭,看著莫少聰已經哭了起來,便開口說道:“你也別哭了,我了解你們林國的軍人,從當兵的那一刻起,就發誓要與林國共存亡,是不是這樣?”
他看向水溫柔,水溫柔點了點頭:“是又怎么樣?”
“既然他已經立誓與林國共存亡,作為軍人,他自然不是普通人。所以,他這次的事情也與林國有關,是林國造成了他的結局。”張北行振振有詞。
水溫柔覺得他簡直是強詞奪理,但張北行接著說,現在水溫柔已經來了,莫少聰留在這里已經沒必要,還浪費糧食,趕緊讓他滾蛋。
莫少聰站起身,準備對付張北行,但水溫柔連忙向他使眼色,他根本不是張北行的對手,留在這里也無濟于事。既然對方已經發了話,還是趕緊走吧。
然而,莫少聰又擔心起水溫柔的安危:“公主,你怎么能留在這里呢?你身份如此尊貴,還是你走吧,我留下來。”
張北行冷笑一聲:“混賬東西,讓誰留在這里,難道是你說了算嗎?真是可笑。”
水溫柔也說讓他趕緊走,她愿意留在這里,畢竟她了解到林國可能做了很多錯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