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麗麗連忙求饒,張北行也爽快地讓她恢復了正常。水麗麗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此刻她不敢再有任何隱瞞。
她說:“水溫柔雖然住在這里,但其實是住在地下室。地下室比這里還要豪華,這是個秘密。”
張北行聽后大吃一驚,連忙說:“那快帶我下去。”
水麗麗點了點頭,帶著張北行來到一個閑置的房間,指著墻上的一幅畫說:“機關就在這里。”
她取下畫,張北行仔細一看,墻上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鈕扣狀凸起。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水麗麗按了一下,地板磚立刻裂開了。
“可以下去了。”水麗麗說,“你得拉著我的手,免得你耍花招。”
張北行牽著她的手,感覺到一陣柔軟,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迷其中。兩人走過長長的階梯,終于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果然如水麗麗所說,富麗堂皇,燈火通明。張北行低聲問道:“你家小姐有熬夜的習慣嗎?”
水麗麗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這時,一個如百靈鳥般清脆的女孩聲音響起:“誰進來了?”
張北行心想,這大概就是真正的水溫柔了。但也有可能只是個小丫頭,畢竟有水麗麗這個先例在。
臥室的門打開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走了出來,正是水溫柔。她看到水麗麗帶著一個陌生男人進來,顯得十分詫異。
“麗麗,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帶一個陌生人來這里了?”水溫柔問道。
水麗麗痛苦地低下了頭,她也不想這樣,但實在不想受傷。她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溫柔,水溫柔聽后十分詫異。
她轉向張北行,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北行卻反問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是真的水溫柔還是別人?”
有了水麗麗的前車之鑒,他必須弄清楚。水溫柔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說不是來保護自己,但又怕張北行追問真的水溫柔在哪里。而且張北行的力量如此強大,她覺得自己不能撒謊。
最終,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真的水溫柔,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張北行又看了看水麗麗的眼神,確認她說的是真的。他感嘆道:“想不到這里還別有洞天。”
說著,他反客為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水麗麗想趁機去衛生間,張北行卻冷笑一聲:“你想干什么去?想找個地方通風報信嗎?”
“喂,我要去洗手間,你怎么能說我這是要通風報信呢?”水麗麗不滿地抗議道。
張北行卻不為所動,他根本不相信水麗麗的話。于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那你把手機放下,這樣我就相信你了。”
水麗麗的確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張北行看穿了。她有些尷尬,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張北行又接著說:“或者,你讓我跟你一起去洗手間,我看著你,這樣總行了吧?”
水麗麗一聽這話,臉頓時紅了起來。她氣憤地說:“你怎么這么無賴?哪有跟著女孩子去洗手間的道理?”
張北行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說道:“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再耍什么花招,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水麗麗冷笑了一聲,然后坐了下來。她心里雖然不滿,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跟張北行較勁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