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登發依然嘴硬地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張北行見狀,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你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好,我就親自來折磨你!”
說完,他馬上拿出了銀針,貼在了許登發的額頭上。許登發頓時感覺到好像有無數個螞蟻在自己的五官上爬著,那種痛苦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畜生,如果你不說實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這是你自己找的!”張北行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按著銀針。
接著,他又拿出了第二根銀針,然后扎在了許登發的背部。許登發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那種痛苦讓他幾乎要崩潰。
病人家屬看到這一幕,也感到有些驚悚。他沒想到張北行會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來折磨許登發。不過,他也明白,這是為了逼許登發說出實話,所以他也沒有阻止。
辦公室里回蕩著許登發的嚎叫聲,隔壁辦公室里有人聽到了聲音,立刻走了出來。他們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許登發看到這么多人都過來了,感覺到十分丟人。他揮了揮手,大聲喊道:“這里和你們的事情沒有關系,都趕緊給我滾!”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憤怒和惶恐。
幾個人聽到許登發的話,雖然心里好奇,但也不敢多問。他們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過卻彼此議論紛紛起來。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是誰呢?他為什么會讓許登發如此害怕?
張北行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他繼續對許登發說道:“我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如果你還是什么都不交代,那么我可要做一些非常遺憾的事情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同時,張北行也注意到了許登發胸牌上的名字——“許登發”。他冷笑一聲說道:“許登發對吧?你應該知道,我既然參與航海事業,那可是非常合法的,也是在為九州帝國做貢獻。而你非要跟我作對,那就是與整個九州帝國為敵!”
就在這時,那個員工家屬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似乎有什么急事需要他立刻去處理。他無奈地看了看張北行和許登發兩人,然后快速地離去了。雖然他非常想關心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此刻他卻不得不離開。
張北行沒有理會離去的病人家屬,他繼續對許登發施加壓力。第三顆銀針終于來到了許登發的脖子里,那種痛苦讓他幾乎要窒息。
五秒,就這樣悄然流逝。
“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只有五秒,最好好好珍惜。”張北行冷冷地道。
這句話仿佛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許登發的心上,他整個人仿佛在這一瞬間崩潰。
“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只求你讓我好受點,行嗎?”許登發帶著一絲哀求。
張北行暫時松開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為何非要等到受不了罪才肯開口?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許登發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后踉蹌地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張北行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最好快點說,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許登發長長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他說,最近公司資金緊張,缺錢缺得厲害,所以才想著找外援。但找外援就得合作,而合作方,竟是林國人。
他原本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可突然冒出一個競爭對手,用各種手段排擠他。他不能倒下,為了員工,他也必須咬牙堅持。他也曾試圖與競爭對手抗衡,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原來,那競爭對手得到了境外勢力的支持。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另一個境外勢力——林國,向他伸出了援手。林國對支持他競爭對手的那個國家恨之入骨。這對許登發來說,無疑是困境中的一絲曙光。
然而,他也清楚,這其中有風險,弄不好就是通敵賣國的罪名。尤其是在海島上,兩家勢力本就矛盾重重。但對方承諾會暗中相助,不會讓人發現。于是,他最終咬咬牙,答應了。畢竟,有時候,膽小的餓死,膽大的撐死。
“該說的我都說了。”許登發說完,看了一眼張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