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心里也十分焦急,但他知道現在不能慌,一定要保持冷靜。
終于,他們走出了很遠,來到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
終于,一輛出租車緩緩駛來,張北行眼疾手快,立刻招手示意。司機是個中年男子,面容沉穩。
一聽聞他們的遭遇,司機顯得格外通情達理,連忙催促他們快上車。
張北行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這時才猛然發現,手機早已在海中遺失,估計早已被海水浸透,無法使用了。
他趕忙向司機說明情況,表示自己可能無法支付車費。
司機聞言一愣,隨后說道:“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就這么一段路,我免費送你們吧。”
張北行心中感動,連忙向司機道謝。此時,吳茂斌仍在痛苦地尖叫著,張北行安慰道:“忍一忍,到了醫院就好了。”
司機聽后,有些不忍心,便問道:“你們的敵人怎么這么狠心,把人傷成這樣?”張北行忿怒地說道:“是啊,簡直氣死我了,我真想把他千刀萬剮。”
司機見狀,便提議報警。張北行原本打算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還想明天給吳金花打個電話,可現在看來,手機沒了,計劃也泡湯了。于是,他同意了司機的提議。
司機說先送他們去醫院,十幾分鐘后,車子穩穩停在了醫院門口。
兩人迅速將吳茂斌安置在病床上,司機則撥打了報警電話。
不一會兒,警官便回復說,馬上就會到醫院來調查情況。
張北行心中滿是感激,這位司機真是個好心人。
雖然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份情誼卻異常珍貴。
“師傅,請問您叫什么名字?”張北行問道。
“我叫陸大成。”司機回答道。
沒過多久,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兩名警官走進病房,開始詢問具體情況。張北行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原本,他在海島上的經歷是個秘密,打算過幾天再公開的,但現在看來,也只能提前說出來了。同時,他懇請警官盡快給吳金花打個電話,說明情況。
兩名警官聽后,感到十分驚奇。他們沒想到,張北行的身份竟然如此特殊,否則怎么可能與吳金花有聯系呢?不過,他們心中還是有些疑慮。
“警官同志,難道我有必要騙你們嗎?”張北行故意說道,“要是再不抓緊時間,陳玉亮可能就跑了。”當然,他心里清楚,陳玉亮是跑不掉的。
然而,兩名警官卻表示,他們并沒有吳金花的聯系方式,需要向上級部門詢問。張北行焦急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抓緊時間吧。”
兩名警官費了一番周折,終于要到了吳金花的聯系方式。可是,吳金花今晚卻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原來,她今晚在飯局上見了一個重要的人,為了不掃對方的興,她一直沒接手機,后來也忘記調回來了。
所以,當警官打來電話時,她還在熟睡中。警官們只好告訴張北行,現在聯系不上吳金花,不如他們直接去海上抓捕陳玉亮。
張北行這才發現,陸大成竟然還沒走。他感激地說道:“師傅,您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吧,改日我一定把車錢給您。”
陸大成擺擺手笑道:“這點小事兒,還惦記著干嘛?算了算了。”但張北行卻堅持說,不能欠別人的錢,硬是讓陸大成留下了聯系方式。
陸大成無奈,只好遞上了一張名片。“行,希望這事兒能早日解決。”說完,他便匆匆離開了。
兩名警官也準備前往海上展開行動。而張北行則決定留在醫院陪伴吳茂斌。
此時,吳茂斌已經打了麻藥,臉部正在接受治療。
張北行躺在陪護椅上,看著昏迷不醒的吳茂斌,心中五味雜陳。
不一會兒,他便感到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實在撐不住了,便在陪護椅上沉沉地睡去。
轉眼間,第二天的清晨悄然而至。吳金花被鬧鐘吵醒,準備起床穿衣服吃早餐。她拿起手機一看,卻發現凌晨時分,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而且都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她心中納悶,這個時間打電話來,除非有什么急事。
但會不會是打錯了呢?她又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于是趕緊回撥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名警官。警官將昨晚的情況詳細敘述了一遍,吳金花聽后,頓時感到頭皮發麻,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連忙表示,會立即展開調查。她想給張北行打個電話詢問情況,卻又想起警官說過,張北行的手機已經掉進海里了。
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早飯也顧不上吃,就要趕往單位。父親見狀,連忙喊住她,問她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