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兒子打開門一看,正是魏天虎和張北行。
校長兒子認識魏天虎,連忙打了個招呼。然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張北行身上,心中暗自揣測:難道這就是魏天虎所說的那個能人嗎?
校長也立刻站起來迎接他們。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校長妻子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她看著魏天虎,氣憤地說道:“魏天虎,你這是什么意思?還嫌我家里不夠亂嗎?”校長見狀,連忙指責妻子,讓她趕緊回屋子里去,這里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校長妻子卻毫不退讓,她雙手掐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北行說道:“你是說你能打敗那些外國人?你可知道他們有什么本事嗎?”
她雖然沒見過那些外國人,但聽他們如此囂張,而且人數眾多,一個小毛孩子,怎么可能把他們打敗呢?
魏天虎見狀,連忙勸慰她不要著急,一會兒就讓學生展示一下本事。張北行卻笑了起來,他說道:“老師,我們倆因為太著急,都忽略了一件事情。我的水平如何,讓他們在網上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魏天虎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對呀,既然學生被九州帝國官方表揚過,這新聞上到處都是呀,干嘛不在網上查一下呢?早知道這樣,就沒有必要來這一趟了。
于是,魏天虎便開始將張北行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校長聽后,不禁吃驚地說道:“什么?原來就是他?”他倒是聽說過有這回事,但沒想到竟然是魏天虎原來的學生。
然而,校長妻子對這件事情卻感到十分陌生。校長兒子見狀,趕緊在網上查詢了一下,果然看到了張北行的照片和一些相關新聞。他將照片拿給母親看,校長妻子看到張北行受到如此多人的表揚,而且還為國家做了這么多貢獻,心中不禁有些動容。
她重新審視著張北行,說道:“看來這孩子的確有些本事,可我還是有些擔心。”不過,這一次她的態度已經比原來好了許多。
張北行見狀,決定還是試一下。他看向靠近窗口的一個花瓶,問道:“校長,這個花瓶值錢嗎?”
校長聞言,心中有些突兀,怎么突然問自己的花瓶呢?難不成想要?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直接開口呀,畢竟是第一次來,太冒昧了吧。
于是,他笑著回答道:“不值錢,我只是附庸風雅而已,值不了幾十塊錢。”張北行卻提出,他要用銀針把這個花瓶弄碎,這樣大家就可以看到他的本事了。校長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人家的意思,頓時有些臉紅。
他連忙說道:“好的,你盡管打爛就是了。如果丟了一個花瓶能讓我看到你的真本事,我覺得也值。”
張北行聞言,立刻拿出了銀針,猛地向花瓶擲去。只聽“啪”的一聲,花瓶立刻碎裂開來。
校長見狀,立刻拍手叫好。張北行卻繼續說道:“我還可以同時擲出十幾個銀針,把其他的東西都打碎。如果不相信,盡管讓我試就是了。”
校長兒子聞言,立刻說道:“那好,你直接往墻上打上十個銀針,我就相信你。”說著,他還在墻上畫了一個區域。
張北行自信地說道:“沒問題的,我保證絕對不會走出你畫的這個線。”說著,他立刻拿出十個銀針,讓大家點數確認。
確認無誤后,他毫不猶豫地快速將十個銀針拋向校長兒子規定的范圍內。
這一下,所有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盡管魏天虎對張北行的能力有所耳聞,但親眼目睹還是頭一遭。
張北行的目光隨即轉向了校長夫人,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現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你是不是已經相信了我的實力,難道那些人還能比得上我的銀針嗎?”張北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自信。
校長夫人其實心里還藏著些話,她本想提出,這個固定的范圍是不會變的,但那些威脅的人卻是活動自如的。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校長兒子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搶先一步說道:“媽媽,已經很明顯了,張北行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興奮地握住張北行的手,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懇切地希望能得到張北行的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