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驚訝之余,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思考,既然大殺手擁有如此神奇的技能,那么自己的朋友是否很早就知道自己也擁有異能呢?
想到這里,張北行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多年來認識的朋友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以前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自己的朋友。這讓他感到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與朋友這么多年的交往又算什么呢?難道他一直在欺騙自己?留著自己就是為了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有異能的存在?或者說,他一直在拿自己做實驗?
如果不是自己已經加入了總部的話,那么現在自己是否已經被地下殺手組織收編了呢?自己是否已經成為他們中的一員了呢?想到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惶恐。
然而,他深知自己始終是九州帝國的人。雖然他曾有過加入地下殺手組織的念頭,但他明白自己的根始終在九州帝國。既然自己是九州帝國的人,那么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會背叛自己的祖國。
想到這里,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對于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他并不會過多糾結。他更關心的是那些未能覺醒異能的人,大殺手會如何處理他們呢?
按照張北行的想法,大殺手的技能應該就是幫助他人覺醒異能。因此,如果他發現這些人至今仍未覺醒異能的話,他可能會現場演示一下如何幫助他人覺醒異能。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大殺手并沒有這樣做。
“我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大殺手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再不能覺醒異能的話,那么現在就給我出去曬太陽。我會親自把你們扔到我的房子頂上,讓你們暴曬三天三夜。到時候,不管你們是否覺醒異能,我都會把你們扔去喂鯊魚。”
當那位殺手開口之時,他的語氣竟是如此平靜,仿佛只是在談論今晚晚餐想吃一份沙拉那般隨意。
此刻,跪伏在地的幾人早已癱軟如泥,他們趴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懇求這位大殺手能夠饒他們一命。
然而,大殺手卻只是淡淡地說道:“這一切,并非我能左右,你們的命運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中。想當初,你們加入殺手組織時,是如何信誓旦旦地承諾,愿意為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如今,就連最基礎的技能覺醒,你們都無法為我做到,我留著你們,又有何用?”
大殺手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但這語氣卻讓張北行感到極為震驚。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朋友如此這般說話,這讓他意識到,朋友從來到自己身邊開始,就帶著某種目的,一直在隱藏真實的自己。張北行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所謂的“朋友”。
既然如此,張北行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偽裝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緊握著銀針,準備將這些人都解決掉。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頭頂的天空似乎變得有些異樣。他好奇地抬起頭,只見原本應該存在的倉庫頂棚竟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烏云密布的天空。
這一幕讓張北行感到極為詫異。
按理說,在這樣一個密閉的倉庫內,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剛進來的時候,倉庫的頂棚是緊閉的,并非那種可以隨意開啟的設計。
然而現在,頂棚卻無緣無故地打開了,而且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就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變了。
這一切顯得如此詭異,讓張北行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畢竟,他剛才就是從倉庫的頂棚跳下來的,那時候這里還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樣。
他抓著頂棚的欄桿,一躍而下,可現在,底部竟然裂開了一個口子。
這個口子出現得無聲無息,他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它就那樣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張北行心中充滿了疑惑。如果是在人類世界,這樣的設計或許并不奇怪,因為人類的設計往往巧奪天工,能夠創造出各種奇思妙想的東西。
然而,他現在所處的卻是一個虛擬的空間,這個地下殺手組織實際上是一個異能組織,他們擅長使用各種異能。
因此,張北行猜測,這一切可能與異能有關。
張北行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過稀奇了。如果這樣的事情能夠一直發生,那么這很可能不是自然界所能解釋的現象,而是在場的某人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