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總負責人,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秘密研究所被搗毀的事情?”首相終于開口了,語氣冷肅而不帶絲毫感情。
小川苦茶瞬間僵直了身體,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針對他的處刑已經開始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好像松了口氣,齊齊將目光看向了他。
“嗨!”小川苦茶猶豫片刻后站起身來,低垂著頭,微微弓著身子,臉上滿是慚愧之色。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起秘密研究所被搗毀的經過。他巧妙地利用語言將自己的責任降到了最低,將大部分責任都推到了那伙雇傭兵的身上。
在場眾人聽完他的話后,表情各異。有人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四周,有人則緊皺眉頭,一直盯著小川苦茶。坐在上首位置的宮本一郎微微瞇起眼睛,沉聲問道:“也就是說,如果那伙雇傭兵沒有被殺死,整個計劃就不會失敗了?”
小川苦茶立刻低下頭來,繼續說道:“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能夠加強秘密研究所的管理,或者派遣更多、更精銳的部隊前去保護,提前做好準備,那這件事就不會發生,我們的計劃也不會被破壞。”
然而,他心里卻明白,即使部署再多的部隊,提前做好準備,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住九州軍方的突襲。因為,他已經看過秘密研究所當時的監控畫面了。根據那些部署死去的速度來看,就算再增加一倍的守衛,也只是多增加一點時間而已。但相應的,大部分的資料應該能夠得到摧毀,九州軍方無法帶走那些重要資料。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聽到詢問,宮本一郎沉思片刻,隨后緩緩開口:“小川負責人,關于那位神秘人物的身份,可有新的進展?就是那位擊斃雇傭兵的人。”
小川苦茶從首相的語氣中捕捉到了一絲緩和,于是毫不猶豫地抬起頭,堅定地點了點頭:“已經查明了,首相大人。那位神秘人名為張北行,是九州鳳蘭市的一名普通人。”
“普通人?”宮本一郎聞言一愣,眉頭緊鎖。
這時,坐在一旁的松井將軍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小川苦茶,你說一個普通人能擊敗精銳的雇傭兵?你這是在愚弄我們嗎!”
另一位西裝革履的高層也雙手交叉,語氣嚴厲:“小川先生,你需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讓我們相信這不是你的失職。如果你說擊斃雇傭兵的是個普通人,這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就是啊,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擊敗那些雇傭兵?”
“還有,他是怎么做到一個人擊敗那么多雇傭兵的?這簡直不可思議,哪怕是頂尖的戰士,也難以完成這樣的任務。”
“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們很難相信這不是你的嚴重失職。”
“小川,你最好還是坦白承認錯誤,接受應有的懲罰,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瞬間,會議室里充滿了對小川苦茶的指責,沒有人站出來為他辯護,也沒有人相信他的說法。畢竟,他所描述的情況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然而,小川苦茶面對這些指責,卻并未反駁,仿佛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事實上,他早已做好準備應對這些指責。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連接到投影設備上,打開了一段視頻。他凝視著投影幕布上暫停的視頻畫面,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各位,這里有一段視頻,我希望你們能先看一下。”
說完,他果斷地按下了播放鍵。眾人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將目光投向了屏幕。
視頻中的畫面并不復雜。起初,是嘈雜的聲音和一輛失控的大巴車沖向廣場的畫面。這正是九州境內廣為流傳的張北行一劍劈開大巴車車頭的視頻。
視頻雖然只有短短十幾秒,但隨著播放,櫻花國的高層們漸漸露出驚愕、不敢相信的表情,甚至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當看到張北行站在大巴車車頭前,默默拔出劍,一劍劈開車頭的瞬間,他們的呼吸都停滯了,心臟仿佛被人緊緊捏住,漏跳了一拍,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視頻播放結束后,小川苦茶站在一旁,語氣平靜地說:“剛剛視頻中,一劍劈開大巴車車頭的年輕人,就是張北行。正是他擊斃了那十二名訓練有素、作戰經驗豐富的雇傭兵。”
小川苦茶的話雖然輕描淡寫,但在此時卻給在場眾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