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許司令接觸的時候,警備員的電話號碼發給了他。他當時記了下來,但沒有存起來。所以看到這個電話號碼后,他立刻就想起來了。
張北行的臉色迅速變換,接著他的話茬繼續道:
“想必你們也注意到了,今日我并未如常練劍或展示飛針技藝。實不相瞞,我今日并無練劍的打算。很遺憾地告訴大家,我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所以,直播練劍的事,咱們就留到明天吧。”
言畢,張北行對屏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視若無睹,毅然決然地關閉了直播間。
他今日開啟直播,本無意練劍,只是想向觀眾們解釋昨日為何缺席直播,并透露些許緣由。
他原計劃外出放松,或許能在劍術領域有所新的領悟,那便再好不過了。
即便沒有新領悟,也對他無甚影響,他只是想休息一天罷了。
然而,此時許司令的警備員來電,似乎又有新的事務需要他處理。
或許又與雇傭兵事件有關。
結束直播后,他毫不猶豫地接起了電話。
“我是張北行。”他語氣平靜地說道。
電話中,一個威嚴且帶有軍人特有音質的聲音傳來:“我是許司令的警備員,張北行先生,現在有件事需要您到軍區來一趟。”
“好的,我現在有空。”張北行點頭應允。
警備員“嗯”了一聲,隨即告知:“車已經在您家樓下等候了。”
張北行聞言一愣,快步走到窗邊向下望去。
果然,一輛軍用越野車正停在樓下。
他瞇起眼睛,隱約感到些許不尋常。
若只是協助調查雇傭兵事件,軍方會特地派車來接他嗎?
張北行心中畫了個問號。
若非雇傭兵之事,軍方找他又是為何……
他一時想不出答案,也暫無頭緒。
但無論如何,軍方找他必有原因,且定不會對他不利。
念及此,他果斷回應:“我馬上下來。”
隨即,他掛斷了電話。
不久,他從衣柜中取出一件黑色長衫,臨出門時,他瞥了一眼床邊的問道劍,沉思片刻后,將劍背在身上,同時還將家中剩余的幾盒針揣入口袋。
一切準備就緒,張北行換上鞋,走出了家門。
……
在鳳蘭市軍區內,作戰指揮會議室內,許泰然端坐在首位,目光凝重地審視著在座的軍區高層。
會議室內的氣氛沉悶,眾人沉默不語,只是相互對視,眼神中流露出各種情緒。
不久,警備員推開會議室大門,站在門口抬手敬禮:“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