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宋輝都無從得知。他無法查明真相,只好決定直接聯系鳳蘭市警方。
驚愕過后,他緩緩抬頭,將資料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
“立刻把這份資料在警局內重新發布,并告知所有警員,一旦發現張北行進入銀城,不僅要實時監控,還要立即聯系我。這個人可能極具危險性。”
宋輝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張北行出現在銀城,他就上報領導,請求軍方介入。能夠在短時間內兩次被s級歸檔的人,絕非等閑之輩,也許不是他們銀城警局能夠單獨應對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張北行表現出惡意。但即便他沒有惡意,只是來銀城旅游,也足以讓宋輝精神緊繃,甚至讓整個銀城警局進入待命狀態。畢竟,這樣的人在整個九州都是罕見的。
“是,局長。”警員立正敬禮,然后拿著資料轉身離開局長辦公室。
宋輝站在原地,沉思良久。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張北行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讓鳳蘭市警方在短短兩個月內接連做出如此反應。他很好奇,這個人究竟擁有怎樣的能力?
如果張北行真的與眾不同,為什么只有鳳蘭市警方對他進行s級歸檔,而不是更高級別的部門關注他呢?
想到這里,他的眉頭緊鎖,表情變得威嚴而復雜。
鳳蘭市警局辦事大廳門口,李文山、付玉恒、梁紹科三位警局領導站在張北行面前,目光復雜地看著這個年輕人。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無奈與尷尬。
“小張啊,你的能力確實罕見,但我希望你不要濫用。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我希望你能把這份責任用在正道上。”李文山語重心長地說道。
此刻,他并沒有以警局局長的身份自居,而是像一個長輩一樣,既欣慰又忌憚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張北行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實在太過驚人。一手飛針技巧就讓警方為之忌憚,現在又加上了劍術,揮手間就能釋放出具有極強破壞力的劍氣。如果張北行走上歧途,那么對于警方和整個九州來說,都將是一場災難。
付玉恒和梁紹科也有同樣的擔憂。他們深知張北行的能力不可控,也讓警方感到忌憚。在他們看來,歸檔并不是為了限制張北行,而是為了提醒他關注自己的能力,并警示他不要誤入歧途。
站在三位警官面前的張北行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道:“李局、付局、梁大隊長,請你們放心。我知道我的能力讓你們擔心,但我無論是練習飛針還是劍術,都只是出于興趣,并沒有想用這種能力去危害社會或滿足私欲。”
李文山欣慰地點了點頭,笑著拍了拍張北行的肩膀,打趣道:“有這樣的想法很好。不過我也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了,畢竟警局這種地方對你來說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自然不希望再見到張北行,因為下一次見面時,他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他更不希望看到這個年輕人出事或走錯路。
梁紹科走上前來,看了一眼張北行,笑著說道:“走吧,今天還是我送你。這么晚了,打車也不方便。”
“那就太感謝梁大隊長了。上一次也是您送的我,真是有勞了。”張北行感激地說道。
梁紹科揮了揮手,一把摟住張北行的肩膀,跟兩位警局領導打了聲招呼后,便帶著張北行上了車。
觀海小區內,張北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9:30了。他站在自家樓下,抬頭望著屋內亮起的燈光,快步走上樓梯回到家中。
“哥,你去哪兒了?怎么又這么晚回來?”張書敏坐在沙發上,一見哥哥回來立刻起身,雙手掐在腰上,嘟著嘴不滿地說道。
張北行笑著搖了搖頭,隨口答道:“就是遇到點事情,去了趟警局。”
張書敏剛想說話,卻突然發現哥哥身上的黑色長衫上沾滿了血跡,而且哥哥身上還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小臉上滿是詫異和驚呼:“哥,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混身都是血?受傷了嗎?快讓我看看!”
說完,她快步上前,強忍著血腥味仔細打量著哥哥。張北行連忙后退幾步,攔住妹妹,擺手道:“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我也沒受傷,就是遇到了一伙犯罪分子,然后我出手解決了。之后被警局叫去協助調查,順便備了個案。放心吧,沒事沒事。”
“真的嗎?”張書敏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哥哥,眼中仍然充滿了擔憂。自從上次哥哥被通緝、鬧得鳳蘭市人盡皆知,甚至有可能成為殺手組織成員的事情之后,張書敏一聽到這種事情就會心驚膽戰,忍不住為哥哥擔心。
“別擔心,我真的沒事。如果我受傷了,怎么可能還這么淡定?我肯定早就躺在醫院里了,而且你見到的我肯定不會是完好無損的。”張北行笑著坦然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松。
方叔聽后,心中的擔憂終于放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后步入廚房,邊走邊吩咐道:
“快,把衣服換了,洗個澡。這么晚了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做點,等你洗完澡就能吃了。”
“嗯,確實有點餓了。”張北行摸了摸已經癟下去的肚子,轉身走進了浴室。
……
次日,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