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令,我認為我們警方確實應該介入此事了。”李文山面色嚴肅地說道。
按常理,張北行既能做到如此,警方確實應介入,并應將此事記錄在案,再通過其他途徑了解張北行目前的劍術水平,然后根據實際情況,決定是否需要報備。
若需再次報備,他們便會立即將張北行帶回警局,重新進行報備。
想到這種可能,李文山既覺好笑,又覺無奈,心中竟不知該驚奇還是驚懼。
半年內兩次報備,且都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叫到警局,張北行堪稱建國以來的第一人。
更何況,張北行報備的理由總是那么匪夷所思……
當然,如果張北行是機緣巧合下殺死那12名雇傭兵,那依然達不到報備要求,也就沒必要帶回警局了。
許泰然點頭笑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李局長。那我們是先進行審訊,還是看一下那12名雇傭兵的驗尸報告?”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白大褂的法醫神色慌張地跑來。
“報告總司令,那些尸體不對勁!”法醫來到近前,表情凝重,語氣中帶著驚愕。
許泰然一愣,隨即瞇眼問道:“怎么回事?那些雇傭兵的尸體有什么不對嗎?”
李文山等警官也立刻振作精神,表情復雜地看著法醫。
法醫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翕動了幾下嘴巴,猶豫片刻后,一拍大腿急忙喊道:“司令,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們還是直接去驗尸室看看情況吧,這樣我可以對著尸體跟您講解我發現的情況。”
許泰然與李文山相視一眼,兩人都感覺到事情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但具體是什么變化,他們現在也不得而知。
“走,帶我們去看看。”許泰然毫不遲疑地下令道。
……
在驗尸室內,12具脫下迷彩作戰服的尸體躺在冰冷的鐵床上。許泰然、軍區的軍官們以及李文山、付玉紅、梁紹科三名警官齊聚在尸體前。
法醫站在一張鐵床前,指著一具相對完整的尸體脖頸處,嚴肅地說道:“司令,您看一下這具尸體的切口。”
許泰然微愣,然后低下頭仔細查看那具尸體脖頸處的傷口。傷口細長,大約5厘米左右,傷口非常細,讓許泰然下意識地認為這并不是劍劃出來的,而是用細線勒開的。
“這個傷口不像是用劍劃出來的?”許泰然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法醫重重點頭,補充道:“確實如此,司令。這道傷口絕對不是用劍劃出來的。”
緊接著他眉頭緊鎖,繼續說道:“但是根據現場反饋和對那把劍的檢查,都沒有發現有這種線存在的痕跡。而且我剛剛進行了仔細的檢查,發現這種傷口看似是用線勒出來的,但傷口的平整度非常光滑。按照常理來說,哪怕是最為鋒利的線,切割過后都會在傷口上留下明顯的切割感,但我并沒有在這具尸體的傷口上發現這一點。”
法醫的解釋讓在場眾人的表情都變得詫異起來,更多的疑惑和不解也逐漸浮現在他們的臉上。因為法醫的說法前后矛盾,讓他們有些不理解。
明明這個傷口看上去像是用極細的線切割而成,但法醫卻否定了這種觀點。如果結合之前張北行殺人的手段是用那柄劍的話,那么又是怎么形成這樣的傷口呢?這根本不合理。
“所以,你得出了什么結論?”許泰然眉頭緊鎖,注視著法醫。
法醫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尸體上,但緊接著他轉過身,看向身旁另一具尸體。
“司令,在此之前我想跟您解釋一下。您看一下這具尸體,身首分離,切口非常平整,就像是被某種利器在瞬間切開一樣,沒有任何撕裂感,也沒有像鋒利的切割設備切割過后的爆裂感。”
“但是張北行的那把劍確實沒有開刃,而且如果是正常人用那把劍的話,也不可能讓人身首分離。因為那柄劍普通人拿著,所能造成的傷害最多就是打擊傷。”
“我查看了其他的尸體,也幾乎都是這樣。包括那名被張北行從胸膛到腹部完全切開的雇傭兵尸體,傷口也是極其平整,就像是一件工藝品一樣。我從事法醫行業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傷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