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北行收回手中木劍,后退了兩步,一抱拳道:“老道長,得罪了。”
老道長回過神來,臉上依舊殘存著驚愕之色,看向了張北行。他頓足了足足兩秒鐘,才手捻胡須道:“啊……何談得罪,是貧道我太過魯莽,驚擾到了居士的……嗯,修行。”
現在,老道長心中已無其他雜念,什么收徒、什么比試都已拋之腦后,徹底放空了大腦。
他深知,若不是這個年輕人手下留情、真的做到了點到即止且沒有惡意,否則他這條命怕是要直接留在這里了。畢竟,就光是那種玄妙、恐怖、讓他回想起來還心驚膽戰的氣勢就足以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也就在這一瞬間,老道長很快聯想到了之前在某本古籍之中所記載的劍意詳解。
劍意,也可解釋為劍勢,是練劍修行之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的一種境界,可遇而不可求。
但老道長也清楚地知道,劍勢這種東西根本沒人能做到,只存在于傳說之中。
縱觀歷史長河、道家典故,從未有一人真的做到過。在經歷了剛才的一切后,他不免冒出了關于劍勢的聯想。但……他卻變得更加疑惑了。
劍勢……它真的存在這世間嗎?
然而,他迅速將這個疑惑暫時擱置一旁,內心不禁泛起一絲苦笑。
他深知那一劍的威力無窮,也明白,若真被那木劍擊中,自己或許會成為歷史上首個被木劍一分為二的人……
真是驚險萬分,險些喪命……
“方才一試,居士的劍法確實超凡脫俗,不知居士練劍已有多久?”老道長迫不及待地問道,沒給張北行開口的機會。
張北行微微皺眉,低頭沉思片刻,終于給出了一個大致的時間:“大約……兩個月左右吧,嗯,應該是兩個月左右。”
話音剛落。
老道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中充滿了茫然與驚愕,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尊歷經千年的石像。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反復回響著一個詞語。
兩個月……僅僅兩個月……
難道,僅僅練習了兩個月,就能達到如此境界嗎?
僅僅兩個月,他就能在揮劍之間,給對手帶來如此強大的壓迫感嗎?
那股氣息,那種氣勢,絕非輕易能夠掌握,也絕非隨意能夠展現。
畢竟,自己苦練劍法數年,卻從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過那種令人心驚膽戰,幾乎無法抗拒的恐怖氣勢。
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并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
難道,他真的只練了兩個月,就達到了現在的水平?
這……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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