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文山等一眾警官簡短商議后,周明江走上前來,對張北行說道:“你的飛針技巧,速度確實驚人,也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
張北行轉頭看向這位陌生的警官,沉默不語。
周明江皺著眉,嚴肅地說:“不過,你的飛針技巧只展現了速度與精準度,卻未見其應有的破壞力與爆發力。”
言下之意,速度與精準度雖可通過長期練習逐漸提升,但張北行所展示的飛針速度與精準度已超乎常人,卻仍不足以證明其能殺人。
缺乏爆發力,即使飛針速度再快,也難以真正貫穿人體,更何況是在遠距離的情況下。
張北行聞言,眉頭緊鎖。
他不得不承認,這名警官的話很有道理,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打移動靶只能展示精準度和速度,更何況他還只是用飛針穿過了移動靶上原有的孔洞,這并不能證明飛針具有貫穿人體的爆發力。
他環顧四周,心中疑惑,該找一件什么樣的物體來證明自己的飛針技巧呢?
眾警官看著他的模樣,紛紛露出狐疑的神色。
就在這時,張北行注意到射擊訓練靶場靶前人員站立處的玻璃,他瞇了瞇眼睛,然后抬起手,指向那塊玻璃:“實在不行,就打那塊玻璃試試吧。”
眾警官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表情瞬間大變。
周明江只覺得呼吸都有些滯澀,他輕咳一聲,翕動了好幾下嘴巴才為難地開口:“那……那是防彈玻璃。”
為了保證訓練時警員脫靶或流彈等情況不會造成人員傷亡,靶場內全部采用了防彈玻璃。
然而現在,張北行竟然為了展現飛針技巧的破壞力,想要打防彈玻璃?
這簡直不可思議!
在一定距離下,防彈玻璃連子彈都能擋住,子彈只能將其擊碎,卻無法完全貫穿。
這小子如果知道那是防彈玻璃,恐怕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聽到周明江的話,張北行先是一愣,然后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就算是防彈玻璃,不也是玻璃嘛。”
在場眾警官齊齊愣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他。
防彈玻璃也是玻璃?
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知不知道,防彈玻璃雖然帶有“玻璃”這兩個字,但實際上與普通玻璃截然不同!
他竟然想用飛針技巧來打防彈玻璃?
真是瘋了!
難道他真以為手中的飛針堪比子彈嗎?
“你,你確定?”周明江一愣,說話都有些結巴。
張北行頷首,不好意思地笑道:“說實話,我沒打過防彈玻璃,想試試看能不能打碎。”
眾警官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張北行的眼神更顯古怪。
這小子……是真的瘋了!
他竟然還想試試。
“哈哈哈,有點意思。”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譚永陽爽朗大笑,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張北行,此刻的興趣很濃。
他覺得張北行真的很有意思,竟然還想著試試用針來打防彈玻璃,這是何等的……無知啊。
他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助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