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北行深吸了一口氣,轉頭也望向那塊單面玻璃:“給我一根針,還有場地,我展示給你們看。”
審訊室外,李文山透過單面玻璃,注視著坐在審訊椅內的張北行,微瞇著眼睛,眼神專注。
當他看到張北行轉過頭來,與他目光對視,說出“可以展示”的時候,他先是一愣。
接著,他被張北行那自信的眼神所震撼。
可以展示……
這小子,不會真的掌握了什么飛針技巧吧?
不對,肯定不對,這小子說不定是在裝。
從科學的角度來判斷,人類極限是無法突破的,張北行所說的飛針技巧已經超過人體極限太多。
除非,在張北行的世界里沒有科學,牛頓管不了他。
但他又怎么會這么自信呢?
難不成,是他一直在用武器,但自認為是自己的飛針技巧,長期以往,他連自己都信了?
很有這種可能……
他轉過頭,看向周圍一眾警官的表情。
看到他們每個人都是滿臉的古怪,有人還露出質疑與復雜的神情后,他轉回頭來,繼續盯著張北行。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李文山一愣,看向審訊室大門方向。
緊接著,大門被打開,一名警員走了進來。
同時,跟在這名警員身后的,是四名身著軍裝,肩章上軍銜各不相同的軍官。
為首之人正是譚永陽。
身后還有位老熟人,許泰然。
“譚司令?”李文山詫異地開口,隨即問道:“你怎么來了。”
譚永陽一笑:“李局,我聽說你們已經破案了,所以過來看看。”
一聽這話,李文山眼角不由得抽動了下,心中已然對他前來的目的有了猜測。
八成是聽說他們破案了,張北行的嫌疑洗清,所以想要來看看,能不能從張北行的手中套出武器來。
“對了,李局,你們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你們是怎么判斷出張北行是被陷害的?”譚永陽好奇地問道。
李文山微怔,但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隨即說道:“怎么說呢,起初我們發現疑點,是因為死者的創口不同。”
“創口不同?不是都一樣嘛。”譚永陽疑惑地問道。
李文山笑著搖了搖頭:“不,經過法醫的鑒定,其實是不一樣的。張北行制造的創口極為平整,就像是鋒利的手術刀,而另外的死者,創口就像是被銹掉的刀切割過一樣。從這一點,加上種種疑點,我們判斷出,張北行很有可能真是冤枉的。”
譚永陽聽得很認真,點了點頭。
李文山繼續說道:“之后,梁警官就提出一個計劃,由我們故意放走張北行,并時刻得知張北行的動向,從而揪出暗中陷害的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