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站起身來,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目光看向窗外:“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能看一場大戲了,不是嗎?”
“不過,你們真的猜到張北行真正的殺人手法了嗎?”尼爾森摸著鋒利的刀刃,注視著兩人問道。
雷克斯微愣,沉思了好半天才道:“難道不是弓弩搭配針頭嗎?”
尼爾森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想到,他究竟是怎么做出那么精密的弓弩,又是怎么隱藏起來的。”
卡爾文倒是毫不在意,攤開雙手笑道:“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我們的目的能夠達成就ok了,不是嗎?”
兩人都露出了笑容。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他們所猜測的弓弩并不存在,也并非是什么針頭,而是一根針,一根普普通通、在街邊小店當中隨處可見的針罷了。
甚至,他們連創口都沒用足夠的觀察力查看,忽略了那被法醫比喻為藝術品般的精妙創口。
卻不想,那樣的創口根本不是他們能模仿來的,一切都只是東施效顰罷了。
卡爾文嘴角那詭異的笑容更濃郁了,他瞇起了眼睛,腦海中思緒紛雜。
其實遠在將近一周前,他就已經關注到張北行了。
起初是在金海酒店附近,他正在執行一場任務,偶然間看到張北行與杜長遠的兒子杜盛發生了爭執。
隨后,張北行抬手一揮,射爆路燈,彈指之間車胎爆掉了。
他當時驚呆了,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裝逼的手法,一度對張北行產生了些許的興趣。
之后便是中醫藥大學事件了,他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情也有可能是張北行干的。
果不其然,有了這個先覺條件后,他很快查出來這件事情一定會是張北行做的。
從那開始,他就對張北行產生了濃重的興趣。
張北行實在是……實在是一塊當殺手的好料啊!
出其不意的出手、躲藏在暗處不被人發現、甚至出手快準狠、在瞬間即可讓人喪失一切行動能力……
這難道不是殺手當中的天才嗎?
不過,他并不知道張北行的具體手段,也不知道張北行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于是,他費盡心思,終于找到了那三名受傷的人販子,親眼目睹了他們身上的傷口。
當他看到那三名人販子身上的傷口都是2-3大小時,他立刻推測,張北行可能使用了類似針頭的東西。
因為只有針頭的大小與這些傷口吻合。
經過多次的討論和實驗,他們得出了這個確切的結論。
進一步地,他們猜測張北行可能使用了一種先進的弓弩,將針頭放入其中,隱藏在衣服里,只需輕輕一揮手就能發射,對目標造成傷害。
有了這個結論,他們很快就模仿了張北行的手法,制造了三天前鳳蘭市的那起命案。
他們的手法是,先用少量的氰化物和狼毒使受害者喪失行動能力,然后再用醫院常用的2-3左右的針頭,強行穿過受害者的脖頸,形成貫穿傷。
得知張北行要外出旅行,他們決定在他途經的每個地方都使用相同的手法制造命案,目的是將嫌疑轉移到張北行身上。
原本他還以為,根據警方目前掌握的線索,不一定能查到張北行,他甚至準備幫警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