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還有一個辦法能夠證明我與兇案無關!”他盡量平靜地說道。
這是他最后的殺手锏了,唯一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辦法。
周明江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下。
都到這種地步了,他竟然還不死心嗎?
“還有什么辦法?”周明江肅聲問道。
張北行吞咽著口水:“我可以證明我并沒有使用任何武器,我只是用手指捏著針打出去的,就像我直播間里展示的那樣,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場展示給你們看!”
周明江眉頭當即皺起,臉色鐵青:“張北行,你是把我當傻子嗎?不借用任何武器,用兩根手指捏著銀針就能造成那么大的破壞力?”
他是完全不信的,此前就已經通過所有的公式和科學知識證明過,不借助武器的情況下手指飛針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破壞力,直播間里的只是手法而已。
事到如今,張北行竟然還想通過這一點來開脫?
“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實在不信我可以給你們展示啊,再說了,就算我展示失敗了,那不就證明我撒謊了嗎?對你們沒有任何壞處,而且這里是警局,你們也不用擔心我跑了啊。”張北行盡可能地想要為自己辯解。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了,他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他絕不能讓那個在幕后陷害自己的人得逞!
他不僅要洗脫自己的罪名,還要堂堂正正地走出警局,找出那個陷害自己的人!
聽到這番話,周明江心中頓時陷入了糾結的漩渦。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語中確實蘊含著一絲道理,讓他難以直接反駁。
他反復思量,卻找不到張北行說謊的動機。
正如張北行自己所言,一旦謊言被揭穿,對他而言百害而無一利,只會讓警方對他的懷疑進一步加深。
然而,手指飛針殺人?這種事簡直超乎想象!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必再展示了。”
梁紹科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手里緊握著一件物品。
他重重地將手中的東西摔在桌上,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張北行:“張北行,你還有什么好辯解的?”
張北行一臉愕然,目光落在審訊桌上的那件奇特物體上,那形狀宛如弓弩,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弓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梁隊,這是……”周明江也同樣一臉茫然,連忙開口詢問。
梁紹科沒有隱瞞:“就在不久前,不到一個小時前,又發生了一起命案。我們在死者附近發現了這把弓弩,初步判斷,這就是兇手作案時使用的兇器。”
周明江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表情幾乎難以控制。
兇器……終于找到了!
梁紹科的聲音如雷貫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張北行,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是繼續頑抗,還是選擇坦白從寬,一切都由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揮了揮手:“周警官,我們走吧。”
砰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重重關上。
房間內,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與沉悶。張北行低著頭,表情依舊凝固在之前的愕然之中。
又一起命案,手法大概和之前一樣,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我。
但這不對啊,死亡時間不到一個小時,我肯定不是兇手,因為我現在還在警局里。
可為什么那個警官進來之后,如此憤怒地把弓弩拍在桌上,而且那態度好像……我就是兇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