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紹科輕咳了一聲開始詢問:“姓名。”
“張北行。”
“性別。”
“男。”
簡單的一套流程走完后,梁紹科抬起頭來注視著這個讓他們忙活了一天都沒頭緒偏偏跑來自首的年輕人。
“你今天在哪里?”梁紹科瞪著那雙鷹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張北行瞇了瞇眼睛:“我需要見你們的局長。”
“年輕人先回答我的問題。”
梁紹科也瞇起了眼睛毫不示弱。
兩人就此沉默良久。
審訊室大門被打開,李文山邁步走了進來朝梁紹科與記錄的警員招了招手并示意關閉審訊監控。
梁紹科一頓隨即起身離去,記錄的警員也退出審訊室。
“我就是局長李文山。”
李文山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置于桌上皺眉問道。
“你見我是想要做什么。”
“李局長我是被陷害的。”
張北行深吸一口氣。
“怎么說?”李文山眼角一抽。
“能否跟我說說死者的死因?”張北行沉思片刻后問道。
李文山眼角又是一抽,連帶著嘴角都是一抽。
“殺人犯”詢問他們警察死者的死因?
這簡直太荒謬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文山強忍著不耐的情緒再次問道。
張北行無奈低頭:“我真沒殺人,并且我也不知道死的。那四個人都是誰我根本都不了解他們的死因。我來投案自首是因為我知道了是誰陷害的我,我也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們警察還我清白,并且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情報可以讓你們立功的情報。”
李文山臉部的肌肉不自然地抖動起來,眼神當即有所變化。
張北行所說的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根據沒有太大的可信度,絲毫無法讓人信服。
畢竟來到這里的每一個罪犯都會先說自己無罪,是被冤枉的,是遭到陷害了。
然而等他們看到證據的時候,基本上都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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