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嘈雜一片,所有人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人上前來理會張北行,就仿佛他是個透明人一樣。
見狀,張北行不由得苦笑,這些警員們苦苦尋找的人就站在他們面前,可卻沒有一個人能認出自己來,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啊。
重新抬起頭他環顧四周,等看到一名手里拿著文件的警員正低頭朝自己走來時,張北行雙手插兜邁步上前。
“你好。”他主動打了聲招呼,那名警員腳步一頓抬起頭來兩人頓時四目相對,空氣好似凝固時間也在這一刻靜止一般,整個辦事大廳內的氣氛凝結到了極點。
“額,你好。”警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只覺這個年輕人好像好像有那么一點眼熟,就像是在哪里看到過一樣,但就是想不起來,并且他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將這份資料送給臨時作戰指揮中心局長等著急用,他隨口說道:“請問是來報案的嗎?報案是在那邊。”
抬手指了指報案的地方,他再次低下頭看著資料邁步離去。
張北行翕動了幾下嘴巴,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喂,我特么就是你們在苦苦尋找的人啊,我可是“連殺了四人的犯罪嫌疑人”啊喂!就這么被無視了?他腹誹了句只覺自己是最沒有牌面的“殺人犯”,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次。
平穩了下想要繼續吐槽的心情,張北行邁步朝著辦事大廳的前臺走去。
“你好。”他再次看著前臺的兩名警員打了聲招呼,兩名警員都在打著電話紛紛抬手示意先等一下。
張北行嘆了口氣,無奈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
他的目光緊盯著地面,心中不禁懷疑自己是否來錯了地方。這并非因為警察們的警惕心太弱或玩忽職守,而是大多數警員只看過他的證件照,從未見過他本人。
證件照那種東西,大家都知道,其真實性往往大打折扣。
再加上,誰也不會想到,讓鳳蘭市警察和士兵頭疼了數個小時的張北行,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投案自首”。這簡直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于是,張北行在警局里被冷落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走了過來,站在他身旁,耐心地問道:“抱歉,剛剛事情有點多,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
張北行抬起頭,對上警員的目光,有些無語地說:“我是來自首的。”
警員一愣,隨即換上了緊張又意外的表情,但立刻又陰沉了下來:“自首?你叫什么名字?”
“張北行。”張北行的聲音并不大,但卻異常堅定。
警員點點頭,立刻從腰間掏出一副銀鐲子。
然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驚呼道:“張北行?你是張北行!”
這一聲驚呼,讓整個警局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頭的工作,驚愕又萬分意外地轉頭看向這里。
張北行早已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場景,他淡定地點點頭:“沒錯,我就是你們苦苦尋找的張北行。”
說著,他很自覺地伸出雙手,嘴角帶著淡然的笑容,“對了,抓我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
那名警員哪里會想到張北行會如此配合,結結巴巴地問道:“什,什么要求?”
“讓你們局長來見我,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他。”
……
在臨時作戰指揮中心內,氣氛近乎凝固。
所有人都在緊張地工作,但張北行就像幽靈一樣,始終游離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李文山抬頭看著大屏幕,無聲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