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紹科連忙安慰道:“沒關系,沒關系,你可以先給你哥發短信,告訴他現在的情況。”
“好……好,我馬上,馬上發短信。”張書敏梗咽著擦拭去淚水。
她雙手緊握著手機,艱難地看著手機屏幕,不停地擦去眼前的淚水,無助地發著短信。
“你還可以說,警方只是想要讓他回來協助調查,只要他配合,警察是不會為難他的,對,就這樣說。”梁紹科一邊引導著她編輯短信,一邊遞給她紙巾。
看著這個滿臉淚花、委屈、無助的小姑娘,他的心中更是一揪一揪的。
如果我犯了事,逃離在外,警察找上門后,相信我的女兒也會是這樣吧……
一想到這里,他不免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同時,他的拳頭也緊緊攥住,一刻都不曾松開。
張北行啊張北行,你到底在哪里?
千萬別反抗,一定要乖乖地去警局配合調查,一定……別讓這個為你擔心的妹妹失望了。
……
在勐拉市的老舊居民區旁,一座廢棄的廠房內。
圖布驚恐地坐在椅子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束縛著,嘴里被塞了一塊破布,眼球突出,布滿了血絲。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身上的衣服都被浸透了。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那個好似魔鬼一般的年輕人。
“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張北行冷漠地注視著他,語氣沒有絲毫感情,手中捏著數根銀針。
一看到銀針,圖布就瘋狂地掙扎著。
就在前不久,他剛剛體會過那種極致的痛苦,簡直讓人想死。
正是這個年輕人用手中的銀針讓他體驗的。
他不想……不想再體驗那種痛苦了。
“嗚嗚嗚嗚……”圖布掙扎著,嗚咽著,驚慌著。
張北行上前,扯下他嘴中的破布。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圖布吞咽著口水,虛弱地說道。
張北行并沒有說話,只是舉起手中的銀針,作勢就準備重復之前的動作。
圖布連忙強撐著說道:“是拉歌,boss……叫,叫拉歌!他是金叁角的一個小毒梟,長期出沒于緬國,老巢也在緬國。就是他……就是他讓我跟蹤你,并且找機會……殺掉你。”
張北行眼睛瞇了瞇:“為什么?”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什么時候招惹到一名情報販子了?
又是因為什么導致對方對自己恨之入骨,甚至派人要來殺掉自己?
這其中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情……
張北行心中暗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