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山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甚至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你們怎么看?”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同事們。
付玉恒咽了口唾沫,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懷疑……是張北行干的。”
“殺人手法和死亡原因都一模一樣,只是新發現的這三起案件中的死者體內都檢測出了毒藥成分,創口也完全一致……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有人模仿作案。”
王承天重重地點了點頭:“其他都可以模仿,但創口是幾乎不可能模仿的,除非張北行的背后有一個組織,也擁有同樣的武器,但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即使同樣擁有這樣的武器,也不會連挑選的死者都一樣,這太巧了。”
周明江單手撐著下巴,細細思索道:“沒錯,從死亡時間來看,死者卓鵬的死亡時間是三天前,那時候張北行還沒有去云省,還在鳳蘭市,他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西雙納市的死者高哲,死亡時間是兩天前,根據我們調查的信息來看,張北行當時就在西雙納市。”
“勐拉市的死者,死亡時間是一天前,張北行當時也在那里,并且他還在邊境山上殺死了一名境外犯罪分子……”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張北行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隨著結論的得出,李文山并沒有感到意外。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一樣,目前有殺人動機、符合殺人手法、甚至有能力殺人的只有張北行一個人了!
看來……張北行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危險人物了,他手中的武器也不僅僅是一件具備威脅的武器了!
如果他們的思路沒有錯誤的話,那么張北行早在三天前就已經成為一名真正的殺人犯了。
難道是因為在學校中對那三名人販子下手后,他的心理發生了一定的扭曲?
讓他誤認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還是所謂的“正義使者”?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通過當前的情況都能看出,張北行在傷害人販子的時候找尋到了審判他人命運的快感,并在之后的行動中僅僅造成傷害已經不能滿足他的心理需求了。
所以他又一次對武器進行了升級,在針上加了毒藥,甚至已經開始嘗試殺人了……
但為什么在邊境山上殺死那個境外犯罪分子的時候他沒有用毒呢?
難道是因為偶遇?
根本來不及準備相應的毒藥?
李文山當即打斷思緒,重新將注意力回歸到案件本身。
現在不是去想那些事情的時候了。
必須要采取必要的行動了。
想到這里,他什么話都沒說,立刻走到一旁的通訊平臺前,剛要按下通訊按鈕。
只聽工作人員驚呼道:“李局,張北行并不在那輛出租車上,我們……我們失去了他的行蹤。”
……
在鳳蘭市的另一條主干道上。
梁紹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他重新檢查了一遍手槍,確認無誤后將其別在腰間的槍袋中。
按理來說,如果只是把張北行叫到警局備案的話,現在的陣仗確實有點太大了。
但對于一個手持危險武器的危險人物來說,這個陣仗也算是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