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堂堂仙帝,能有多么厲害。”
“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你……”
金袍老者羞憤欲絕,簡直無地自容。
堂堂一界之尊,竟被一個后輩,如此戲耍?
這般奇恥大辱,他如何能忍?
“小子,你太猖狂了!”
金袍老者咬牙切齒,目露兇光。
“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誅滅你這個狂妄之徒!”
只見虛空一陣扭曲,日月星辰,都為之失色。
下一刻,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朝張北行狠狠鎮壓而去。
嘭!
又是一聲巨響。
眾人只覺得天旋地轉,五臟六腑,都要炸裂。
這一擊,當真是石破天驚,日月無光。
然而,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是,張北行竟然還是紋絲不動。
仿佛,根本沒有將這恐怖的一擊,放在眼里。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張北行不屑冷笑,負手而立。
“我看你,還是快些跪下認輸吧。”
“免得,我一個不高興,便將你挫骨揚灰!”
此言一出,金袍老者徹底傻眼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區區一個后輩,竟敢如此威脅于自己。
而最可怕的是,對方似乎真的有這個本事!
“張北行,你……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金袍老者驚恐萬分,連連后退。
“難道,你真的要與整個仙界,為敵不成?”
“仙界?呵呵,在我眼里,也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張北行高高在上,俯視眾生。
“從今往后,這天地間,再無人能與我抗衡。”
“就連你們這些所謂的仙帝,也只能匍匐在我腳下,俯首聽命!”
話音墜地,擲地有聲。
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強大到了一種令人絕望的地步。
既然連仙帝都不是對手,那還有誰,能與之一戰?
“張北行,你……你瘋了!”
金袍老者顫聲道,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難道,你真的要成為這蒼茫天地間,唯一的王者?”
“要成為,凌駕于眾生之上的,不世之尊?”
“不錯!我生來桀驁不馴,注定要睥睨天下,傲視群雄!”
張北行仰天長嘯,神采飛揚。
“這一路走來,我受盡了屈辱,受盡了磨難。”
“如今,我終于有了立于巔峰的資本。”
“豈能,再讓任何人,任何事,阻擋我的腳步?”
這一刻,張北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王者的氣度。
睥睨天下,不可一世。
仿佛,真的要成為這無上的帝君,要成為這蒼茫天地間的唯一!
“張北行,你……你真的要這樣做?”
金袍老者頹然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可是,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一旦走上這條路,你將再無回頭之日啊!”
“我知道,但我,無怨無悔!”
張北行斬釘截鐵,目光堅定。
“這一生,我不問前程,不求榮華。”
“唯有修道,唯有爭鋒。”
“哪怕要與整個天地為敵,我也在所不惜!”
一席話,擲地有聲。
在場眾人,無不動容。
這樣一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的魄力和抱負。
難怪,能在彈指間,達到這般恐怖的境界。
也難怪,能讓金袍老者,都為之心悸。
“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
金袍老者長嘆一聲,緩緩起身。
“那我,也不多加阻攔了。”
“從今往后,這天地,便任你縱橫馳騁吧。”
言罷,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