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能帶來足夠的利益的時候,誰管你是誰啊。
直接都懶得搭理你。
當這些東西,在約克夏腦海里面想通了過后。
他真的變得騎虎難下了。
對峙在此刻,本來是他憑借著手上人多勢眾,彈藥充足,占據上風的。
現在當心境發生了變化之后,情況也隨之發生變化了。
真的還要繼續對峙下去嗎
他不知道。
他心亂了。
大夏能不能干得出來剛剛陳秋童說的那種事情。
絕對干得出來
他雖然官位不是最頂級的,但也算是中上游了,對局勢的觀察還是有的。
對大夏這種龐然大物,也是研究過的。
他絕對是敢的
當心里面得出來這個結論之后,冷汗便很快密布在了他的額頭上,后背上。
“陳司長,我們倆打交道也打了這么多年了,我覺得你應該是了解我的為人和處境的,我其實并不想與你為難。”
“但上命難為。”
“你如果對我現在的行為和行動有什么意見的話,你可以直接聯系我的上級,你和我不一樣,你是外交崗位上的,還是強國領事,你有資格直接和我的上級對話。”
約克夏服軟了。
這種事情很少。
平常他都是強硬的做事風格,不會給人留面子。
能正正經經和你說話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結果這會兒他居然服軟了。
當然這個服軟的態度是在陳秋童陳司長的意料之中。
看見約克夏對他服軟,陳秋童也沒有直接對著他貼臉開嘲諷技能,面子還是稍微照顧了一下。
既然人家都低頭了,那就給人家一個臺階下吧,做人做事還是不要太過苛刻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這邊事情結束之后,張北行是拍拍屁股走了,但他還要在這里再干一年多才能夠到期換崗呢。
陳秋童也不墨跡,直接拿出來電話,撥通。
嘟嘟嘟兩三聲之后,對面就接通了。
明顯,雖然這會兒天才剛剛亮,但對方也是醒著的。
這么大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睡得著,更何況他還是直接負責人。
“我是陳秋童。”
“”
不等對面開口。
陳秋童直接先聲奪人。
用兩分鐘左右,把剛剛和約克夏說的那些話,用最簡短的方式說了一遍。
接著就緘默其口。
等待對方的回應了。
能夠做到身居高位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他說的話,這些老奸巨猾的人就沒有聽不懂的。
只是聽得懂話容易,想要答應下來話,就不那么容易了。
“好的陳司長,我明白你意思了,對昨天無禮冒昧的行為,請你幫我轉達一下我對張北行部長的歉意,那一份遣返通知我會安排撤回,屬于是工作人員的失誤,張北行部長在意志國期間并沒有做任何沒有違反法律的行為。”
“也希望張北行部長在意志國玩的開心,希望我們兩國之間,能夠解除這個誤會,我們還是友好的外交關系。”
“”
陳秋童臉上此時已經有笑容了,但說話的語氣里面卻沒有笑意,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