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眼見這猶如復刻一般的場景,在座觀眾不禁又是議論紛紛,皆是目光古怪的看向了戰艦高臺的方向。
不得不說,大圣朝是懂得拱火的,這么安排是生怕雙方有半點和解的可能啊。
不過眾人的注意力很快又轉回比賽之上,心情也更加的激動起來。
比賽就是要越激烈越好,他們就是喜歡看雙方打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
“嘿!”
決斗空間之中,槐破矩打量了四周一圈,也認出了這里正是上一場比賽的場地,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又對無夜戲謔的笑了起來,“哎呀呀,看來這真是天意啊,要讓上一場比賽的結果重演了。”
“神女大人,一想起上一場比賽的情景,我的血液就忍不住沸騰起來了,忽然又想對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呢。”
“哎嘿,如果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許了哦。不過還是請你放心,雖然我的手段會粗魯一些,但是讓你體會到的感覺也會更爽更刺激哦。”
“呼!”
聞聽此言,無夜終于是有了反應,抬起頭輕吸了口氣,平靜的看向槐破矩,淡淡說出了三個字,“三十息。”
“嗯?”槐破矩微微一怔,對無夜這看似毫不相干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無夜見狀眼簾一垂,淡淡的補充了一句,“三十息之內干掉你。”
“你說什么!?”槐破矩這才回過神來,隨即臉色陡變,憤然怒喝一聲,死死盯著無夜,雙目中的怒火幾欲噴涌而出。
然而他在無夜的眼中所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靜和從容,還有一種對渺小之物視若無睹的漠然,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如同在看著腳下的沙石土粒,剛才所言似乎也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
看到無夜的這種眼神,槐破矩再次心神劇震,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無夜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他剛才所說的一切對無夜來說只不過是一只螻蟻的嗡鳴。
“嘎吱吱!”
霎時間,槐破矩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恥辱之感充斥全身,恨得幾乎將牙齒咬碎,隨之雙目發紅,怒極而笑,“好好好!又是這種眼神,又是這種姿態!”
“本大爺只不過是看你是一介弱女子,出于禮節叫你一聲神女大人,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吧?”
“既然你如此目中無人,本大爺現在便告訴你。本大爺要用最痛苦最殘忍的方法玩死你,讓你成為這世上最下賤最骯臟的婊子!”
“轟!”
話至最后,槐破矩的聲音已是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充滿了癲狂之意。而怒吼之間,槐破矩渾身氣息沸騰,頭發急速變長,轉眼間便籠罩了整個背部,每一根發絲都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唰唰唰!”
隨即槐破矩猛然趴伏在地,滿頭金發齊齊直立而起,好似火山爆發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萬千金光,猶如洪流一般向著無夜洶涌而去!
只是面對鋪天蓋地的金光針雨,無夜的神情仍是波瀾不驚,似乎面前而來的只是一陣和煦春風,身體更是不閃不避,也不做任何防御,反而迎著針雨狂潮緩步走了過去。
“呃?”
在座觀眾見此情景立刻心神一震,皆是對無夜的反應不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緊張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叮叮叮叮叮!”
下一刻,無盡的金針狂潮瞬間吞沒了無夜的身影。然而眾人所預想的情景卻并未出現,沒有鮮血飛濺,沒有碎肉橫飛,決斗空間中只有陣陣密集如雨,刺耳至極的金鐵交鳴之聲。
在座觀眾不禁仔細看去,只見在漫天針雨之中,無夜正神態從容的信步前行,足可重傷聶一風的鋼針打在她的身上竟是連一點痕跡都沒造成,全部被彈飛了出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