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容悶哼一聲,臉蛋桃紅,半是嗔怪地對周巖說“你輕一點。”
自始至終蘇有容都沒有轉過頭,而是趴著,閉著眼睛和周巖說話。
因此語氣里自帶一股慵懶輕靈的味道,多少有點兒勾人。
周巖說了聲好,開始半正經半隨意地輕輕抓揉著蘇有容的柔嫩小腳。
蘇有容雖然心里壓著羞意,而且不斷地調整狀態讓自己不至于在周巖面前露怯。
不過感受著周巖溫柔的力道,以及指腹滑過足心足背傳遞的溫度,都讓她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甚至因為刻意地壓著,讓她的呼氣居多,出氣多入氣少,讓她的臉蛋也變得緋紅幾分,連帶著白皙的玉頸,也添了抹紅粉之色。
挺舒服的,甚至在禁忌關系的影響下,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特別感覺,刺激著蘇有容的心神,讓她對周巖的手多了一點小小的期待。
于無聲處思有聲。
她是閉著眼的,感受得也更為清晰一些。
甚至在她想來,這應該是周巖第一次,在這樣特殊的環境給一個女孩這樣做。
不管是暖暖還是姜總,也許都沒有體驗過。
甚至她們的體驗會弱上一層,而不是像她一樣有著淺淡的刺激。
那是裝作毫不在意的妥協,以讓身后的男人得到更多。
蘇有容有些賴上了周巖的手法,哪怕并不如那些女性養生師般嫻熟。
“可以再往上一點。”蘇有容閉著眸子輕聲說道。
周巖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不過先前只會探索腳踝附近的位置,感受著美足的柔嫩和玉質的滑膩。
如今得到了蘇閨蜜的首肯,周巖的業務范圍也往上了一些。
兩個人都在一點點地試探著對方的底線,也一步步在放開著底線。
這個過程才是最有意思的。
他的手掌沿著足背、足踝往上,然后又從最為柔嫩的小腿肚這里自上往下。
冰肌玉骨,用來形容頗為貼切。
而且手指不用太過用力,只輕輕地滑過,感受著細嫩冰涼的肌膚,便特別的有意思。
感受著周巖力道時重時緩,蘇有容的睫毛如柳葉般顫動了幾下,嘴里也是哼哼了幾聲。
是舒服的。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顧慮和防備,并不是一如和周巖說的那樣完全放得開。
畢竟一個瘦弱的女子在餓狼面前是沒有任何招架余地的。
不過自己這個好閨蜜難得正經了一些,反讓蘇有容心里空空,似乎期待周巖能放肆一些。
所以女人都很奇怪,不該矜持的時候矜持的要死,該矜持的時候又不想那么矜持。
如果搞起顏色,甚至能比色狼還色。
當然如果單純搞顏色,是會無聊的。
需要一些調味劑。
于是蘇有容在周巖揉捏自己雪白小腿的時候,也和他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我想自己開家公司,周巖。”蘇有容輕聲說道。
周巖聽到蘇有容的話,倒是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他沒想到蘇閨蜜有另立門戶的打算,笑著問“你不會也想開一家投資公司吧”
“嗯,開這種公司真的很賺錢呀。”蘇有容輕聲說著,似乎這個時候周巖力道突然加重,她也跟著悶哼了一聲。
“在漣漪那里不賺錢嗎”周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