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來到了漁村,他們店鋪的收貨地點,他們之所以知道店鋪收貨地點,是因為店鋪收貨地點的那個招牌。
每一個老板,都有他們的招牌,他們在這里收貨,其實是有打點過的,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都能在這里收魚,能在這里做生意。
一個碼頭,都是有在這個碼頭的幫派,他們這些幫派為了生活,像那些漁民或者是船,旅客之類的做生意者,收取保護費。
一個幫派,他們會為了霸占這個碼頭,守護這個碼頭,也許他們會和別的幫派打起來。
他們能在這里收魚,當然也是因為他們背后有頭,有靠山。
趙敏能讓家里人做這個生意,當然是男主他們的團隊,正是某個幫派,他們組織的人。
而且在這里做生意,每年每月都會交納一些費用,雖然他們也會賺很多錢,也是賺一些辛苦錢,不過作為老板,賺的都是最多的,因為有靠山,別人沒有趕不走的權利。
而且收工人,也有一定的權利,甚至他們會因為收一些工人,能有那個名額,那個能讓黑戶轉正的名額。
就看這個人得不得到賞識?
趙敏也是知道家里人在這一帶,和那些督察也有聯系,才會想了這一種辦法,讓這些人用做工來還債。
一想到大氣運者為他們家打工,怎么的也會很快地飛黃騰達。
大氣運者也為他們所用,一想到這些人要為他們賣命,心里就沒有那么難受了,那個被迫接任務的憋屈難受。
“小姐,您回來了。”
這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管理者,能作為管理者,也是讀過書的,打工者也不一定人人都能讀書。
這人并不是本地人,之所以在落魄的時候,沒辦法之下只能打工,也是從內地而來,千辛萬苦的來到這里,已經沒錢了,又是黑戶,只能想方設法的定下來。
以前的高傲,在沒錢沒住處沒吃的時候,不想被抓遣返,回去就是一條死路的情況下,只能低下頭顱,做別人的打工者。
也幸好曾經做過生意,在計算方面,和管理人員方面都懂,在老板這里打工,被優待了。
現在一年多的時間早已經有了身份,有了住處,有了地位,雖然只是別人的一個手下,工錢當然是挺多的,雖然不如他們以前的家產,雖然只是一個打工者,不過有特權,他并沒有滿足于此,當然是潛伏。
在這里收魚的一個,管理者曾經見過趙敏。
是他們家聘請的打工者,最前的一批。
趙敏曾經出現過在家族里的店鋪,那么一兩次,這個人見過,才會認識她。
如果不是見過,還真的沒有那么容易說話。
眼神看了一下,這位小姐背后的人,這些人現在已經不是隱身了,也是隱身符已經到了限期。
看到這些人身上破爛臟的衣服,已經在猜測這些人的來歷,這又是一群偷了跑的人吧!
“嗯,我打個電話。”
趙敏打通了父親的電話,這時候有錢能買磚頭電話了,不過那個電話很貴很貴。
1萬多才能買一個這樣的電話,如果不是真正的需要,誰又會花這個錢購買一個這樣貴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