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心不甘情不愿地,只能被迫接任務,心里很不爽,不過,系統的要求也不能拒絕。
心里憋屈的很,以前地不是一個好人,突然被強迫成為了一個好人,心里的不爽,憋屈感到達了頂點。
趙敏的不爽,心情當然是因為最近遭遇,一次又一次的戰斗失敗,讓心情不好。
勉強恢復了一點心情,也是因為提升了實力,只是剛心情好了一點,就又被迫接受任務。
現在怎么問系統都不吭聲?
眼看著那些督察就要查到這幾個人的身上了,沒辦法之下,趙敏只能出手,現在他雖然是修仙者,并沒有法術去動手。
不過有攻擊力,風的攻擊力和電的攻擊力,還是能干的,況且之前復制了一些別人的符箓,只是用一個隱身符而已,把那些藏著的人隱藏在里面,那些督察無論怎么照耀的光明,都無法看得到樹叢下藏著的,瑟瑟發抖的人員。
而那些人害怕地蹲在這里,他們并不知道已經有人給他們兜底,給他們打了隱身符,只以為就要被找到。
強光打在隱身處,里面的人當然是看得到外面的人的,而且強光打在他們那里,他們看得到別人,別人看不到他們而已。
不知道情況的普通人看到督察,已經心慌的要尖叫了。
死死地咬住嘴唇,那一只捂著嘴的手,死死地捂著嘴巴,幻想著只要他們不吭聲,對方不來抓,他們就不出去。
還有的在心里不停地在念叨,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這偷渡者有男有女,男的比女的多,他們都是同樣一個情況,狼狽,身體臭。
女子的身體本來就比男子弱,之所以能來到此處,不管是大膽還是有男子的幫助,自身也是很努力的,就差那么一點了。
他們在對岸那里來到這里,前些年有錢有手段的人,他們都會自己搞東西過來,如果沒有錢打點的話,就像他們現在這樣。
這幾年生活好一點,那也只是好一點而已,知道這邊的情況,打黑工都比,在對岸辛辛苦苦賺的錢,辛辛苦苦打魚,賣的錢多。
做同樣的工,不一樣的待遇,有野心的都要闖出屬于自己的一條路。
當然也有膽小的,這樣做也會有風險,那個風險不只是被抓住,有可能男的會被抓住,做別的事情,或者是進了黑工廠。
女的這一過來也不一定是過好日子的,因為沒有身份證,因為沒有錢,為了生活,他們如果生的漂亮的就變成了工具,不漂亮的也是作為一個女人的價值。
那些都查照的的電筒,這一片都很亮,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督察他們查到這里就沒有看到痕跡了,就很疑惑,手電筒不斷地在周圍看,在這里晃動。
“看到你們了,出來!”
有一個督察大聲的說,他是想要炸一炸這些人。
不過他這樣說話,其他的督察也知道什么意思,支持這個督察的靈智。
那些藏著的人,他們更是身體發顫的,蹲不住了,坐在了地上。
沒一個人走出來,甚至是有人想動,好像也動不了。
恐懼把他們包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