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跟誠志過日子,回娘家了么,這事她出面不合適。”呂德賢見唐植桐不僅不肯幫忙,還把楚春雪搬了出來,立馬把這主意給回絕了。
“要我說,這事只有她出面才合適。
楚春雪可是劉家明媒正娶的媳婦,跟劉誠志是在街道領過結婚證的合法夫妻。
他倆只是吵架,楚春雪也只是生氣回了娘家,他倆可沒說要離婚啊!
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他們吵個架,您這是幫他倆做主離婚了?去街道辦手續了嗎?”
唐植桐不知道呂德賢包藏了什么禍心,但“敵人反對的就是自己要支持的”,楚春雪自己還真喊定了!
不喊她回來,呂德賢還指不定怎么編排自己呢。
有楚春雪在,哪怕劉誠志真的是呂德賢的種,劉誠志的喪事也輪不到呂德賢操持。
“我沒有,別胡說。也沒人知道小楚娘家在哪,一來一回得不少時間,喪事耽誤不得。”呂德賢有點慌,說完就想溜,堅決不給楚春雪機會。
“這個簡單,搖個電話唄。有街坊知道楚春雪娘家是哪個村的嗎?”唐植桐壓根不給呂德賢機會。
呂德賢越是拒絕楚春雪出面,唐植桐越覺得這里面有貓膩。
唐植桐知道楚春雪跟王波同村,不過還是當著大家的面問了出來,發動群眾嘛。
“好像是城西秦家村的。”
“就是城西秦家村,我姨姥姥家二姨的三姑娘就嫁到那個村了。”
因為劉家明一事,呂德賢已經被撤掉了聯防治安員的職務,威望一落千丈,街坊們平日里沒少享受老呂拉偏架的待遇,這會一個個都跳出來拆臺。
“秦家村啊,行,我去打電話!”唐植桐開的頭,打電話的事責無旁貸。
他這么做真不是利用楚春雪來惡心呂德賢。
劉誠志欠了一屁股賭債,可能已經靠賣屁股還了些,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沒有遺產。
劉誠志在單位被壓成了zip,怎么說都是因公死亡,按照規定,工作是可以繼承的!
劉家現在適合接班的只有楚春雪一人!
如果楚春雪接了班,不僅工作的問題解決了,她的定量也能跟著解決。
后面肯定還會有動員下鄉,但男人因公死亡,家里還上有老下有小,就她這種情況,誰好意思朝她下手?
…………
這幾天又開始從頭看,想著找找以前漏掉還沒填的坑,結果意外發現評論中有很多樓層消失,這可不是我干的……大佬們討論起來留意一下尺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