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郭衡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陳棠等人連忙上前，將郭衡攙扶起來。
“多謝何兄手下留情。”
郭衡重傷吐血，卻還是忍痛說道。
若何士堯想殺他，剛才他已經死了。
何士堯沒有理會。
倒并非是他心慈手軟，只是給郭衡父親一個面子罷了。
“陳兄，慚愧，我……”
郭衡嘆息一聲，說不下去了。
何士堯不但贏了。
而且贏得極為漂亮，既沒有暴露什么招式，也沒有消耗多少內力。
這一戰，他好像只是走了個過場，根本沒探出何士堯的虛實。
陳棠哂然一笑：“不要緊，我來試試。”
說罷，陳棠手握萬古刀，朝著論劍臺行去。
還沒等上場，身前閃過一道紅色身影，攔住他的去路。
“想要挑戰我哥，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何素素手握長劍，劍鋒直指陳棠，語氣冰冷。
“素素！”
何掌柜皺了皺眉，不知何素素這是鬧得哪一出。
“爹！”
何素素沉聲道：“為了人榜之首，我們之間也必有一戰！更何況，剛剛巴山劍派的人上來與哥交手，正好我先跟他比試一番，才算公平。”
“正該如此，若是連鳳簫仙子這一關都過不去，哪有資格挑戰少掌柜。”
“不錯，憑什么這陳棠活著，就是人榜之首？”
“得打過才知道！”
眾人紛紛發聲，支持何素素。
何掌柜轉念一想，倒也可以。
若是何素素不敵，再讓何士堯出手便是。
何素素登上論劍臺，道：“哥，你先休息一下，這場交給我。”
何士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位妹妹，已經猜出她的心思。
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何士堯淡淡道：“今天，誰都救不了他。”
何素素沉默。
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何士堯看破。
若是讓陳棠與何士堯交手，陳棠必死無疑！
她必須盡力阻止，所以才先一步攔住陳棠。
這或許是唯一能救下陳棠的機會。
陳棠倒是無所謂，也跟著上了論劍臺。
他修煉到四品極境，手握萬古刀，同境界下，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已經沒有了。
“你不要跟我哥打。”
陳棠剛剛站在論劍臺上，正準備動手，對面的何素素卻努力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哈？”
陳棠愣了下，沒明白何素素的用意。
何素素眼神朝四周看了眼，好在周圍人數眾多，聲音嘈雜，能壓住她的聲音。
“關于你的身份，畢竟還沒有定論，又有巴山劍派站在你這邊，在這種情況下，其他人不好直接動手。”
何素素小聲道：“但與我哥交手，你就沒有退路了，他肯定會趁此機會當眾殺了你，你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陳棠聽得清楚，心中不解，問道：“你……這是為何？”
“我，我是信得過你的。”
何素素眼簾微垂，手指無意識的捏著衣角。
陳棠沉默。
云澤湖前的臺上，幾位宗師強者神色古怪。
周圍聲音嘈雜，旁人聽不到論劍臺上的兩人在說什么，他們幾位可都聽得清清楚楚。